在远离无限研究所战火的荒芜小径上,两道绿色的身影正踏着月色匆匆前行。
梅比乌斯的白大褂下摆沾染着些许焦痕,却依然步伐坚定地走在前面。
";博士,我们真的要这样离开吗?";
克莱因喘着粗气跟上,巨大的旅行包压弯了她的腰,双手提着的行李箱在崎岖地面上拖出深深的痕迹。
月光下,她额前的碎已被汗水浸透。
梅比乌斯停下脚步,单手拎着的银色行李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转过身,蛇瞳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心吧克莱因,我在房间里准备了两具足以以假乱真的';尸体';。";
";就算他们掘地三尺,也只会找到';梅比乌斯博士和助手因为战斗而不幸遇难';的证据。";
夜风卷起梅比乌斯翠绿的丝,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克莱因的下巴,蛇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还是说。。。你更愿意继续过那种被24小时监控的日子?每天连上厕所都要打报告记录?";
克莱因浑身剧烈一颤,金属行李箱的把手在她掌心出";吱呀";的变形声。
作为梅比乌斯的贴身助手,她也承受着高层的监控,很多事情也被限制着自由。
";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指节因用力而白,却终于挺直了佝偻的腰背,";接下来去哪?";
梅比乌斯松开手,转身望向远处起伏的山脉轮廓,嘴角勾起一抹解脱般的笑意:";不知道。";
她随手将一缕散别到耳后,";但总比待在这个鬼地方强。";
远处,研究所方向突然爆出刺目的能量光束,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荒野小径上。
正当梅比乌斯与克莱因继续前行的时候,夜色中,卡尔顿·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枯树后转出,月光将他那张带着假笑的脸映得惨白。
";梅比乌斯博士,还有克莱因学姐,";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般黏腻,";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啊?";
梅比乌斯的蛇瞳瞬间收缩成细线,下意识将克莱因护在身后。
她注意到卡尔顿的鞋子上没有半点尘土——这家伙根本不是碰巧路过,而是早就在此守株待兔。
梅比乌斯双手抱胸,故作镇定地注视着卡尔顿:";数据已经给你们了,怎么?难道死局还不满足吗?";
卡尔顿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确实,您提供的生化进化技术让危险大人和穆正云庭大人非常满意。";
他慢悠悠地向前踱步,靴底碾碎地上的枯枝,";但是。。。";
他突然停下脚步,令人不适的目光在梅比乌斯和克莱因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梅比乌斯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死局对博士您的才华。。。可是垂涎已久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黏腻,";所以我特地在此,诚挚邀请您加入我们。";
";你觉得可能吗?";
梅比乌斯的声音冷得像冰,淡灰的蛇瞳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