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也不急着继续劝酒,而是招呼他们吃菜。
“来来来,自己动手啊,这青龙新鲜,早上刚送来的……”
吃着海鲜喝着茅子,陈靖他们都美冒泡了,感觉舌头不够用。
自己之前吃过的那些所谓‘大餐’,和眼前这一桌子饭菜比起来,那都是什么啊,简直就是在啃树皮。
而且不光是好吃好喝的,他们还见识到了老板的人脉。
这一顿饭下来,光是主动前来敬酒的,就有七八波人。
好家伙,一个个‘局长’‘主任’‘书记’被簇拥着过来,但到了自家老板面前都主动放低酒杯,一口一个楚总,喝酒也都是一饮而尽,不带丝毫养鱼的。
本来陈靖还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但凑巧的是其中有一位‘余局’他认识,是证监会泉州监管局的一位实职主任,他之前在中信上班时被领导带着去参加过一次和他一起的酒局。
那次的酒局上,这位余局可没这么好说话,打着官腔,敬酒也是舔一舔,临走时还打包走了两条和天下四瓶茅子,气的他领导直骂操蛋。
“看来自家老板不但家底殷实,而且还是个背景深厚的天龙人。”
陈靖刘雄相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想法。
当然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老板本事越大,他们的靠山就越硬。
在咱们这地界,有时候做事不是由能力决定的。
不是有那句话吗: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这顿饭有意思,一开始的时候楚洋能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这几个员工,尤其是两个男的,虽然对自己客气,但那是表面工作。
等好酒好菜摆上,他们的态度就有些变化了,客气中带着点感激,有点‘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君’的感觉。
再等一些领导来敬过酒后,客气感激最终又转化成了‘恭敬’。
敬酒时杯口都压到了楚洋的杯底下,一口一个‘在老板的带领下’,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门下走狗。
实际上楚洋自己基本什么都没做,甚至连大饼都还没来得及画。
只能说,权利真香!
离开酒楼的时候,陈靖和刘雄已经是醉醺醺的了,走路打醉拳的那种。
楚洋誓自己真没灌他们,就是刚开桌的时候提了三小杯,后面纯粹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的。
没办法,只能在旁边的宾馆开了四间房,让她们先住着。
接下来几天,楚洋还是待在城里,一是忙活他的事业,二则等楚溪放寒假,然后接她一起回岛上过年。
匆匆忙忙,腊月都过了大半,已经是2oo8年1月22,距离过年刚好还有半个月时间。
这天上午9点,送楚溪去完学校后,楚洋就照例开车来到了龙宫资本。
经过一段时间的简单装修,这里的办公环境已经大变样。
比如原来的六间办公室已经打通合并成三间,除了最大采光最好的那间留给楚洋做董事长办公室外,剩下两间一间被改成了大会议室,另一间则是操盘室。
什么,你问员工的办公室在哪里?
喏,原本的客厅不就是咯。
只要三五十个平米,摆上桌子,放上电脑,就能塞下十来号人,可比单独给牛马们开辟办公室节省多了,还能余下过道的空间。
什么,你说这是剥削压迫?
放屁,这叫开放式办公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