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制我的修为?”
赵礼一怔,流转经脉法力,初时确实感到晦涩,但很快,感到有十一种新奇力量注入,周身灵气倏然间运转自如。
赵礼若有所感,抬头看向远方黑幕,看见远处十一座朦胧雕像的在散淡淡荧光,与自己遥相呼应。
“这可真是,大炮打蚊子,还准备了后手。”
赵礼哂(shen)然一笑,望着前方气势磅礴的木偶军队,眉毛轻挑,朴实无华的转动念头。
凶猛扑杀过来大量木偶军团,原地一僵,瞬间崩解。
稀里哗啦,无数木屑和纸屑,急坠入下方漆黑弱水之中。
“怎么可能?!”
姬冢抬起帘子,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幕,怀疑人生的不断嘀咕:“不应该啊~~不应该~!在这禁宫中,所有人的实力都应该被压制~~”
“可能,我是这禁宫的半个主人吧。”
赵礼在虚空台阶跳动挪移,闲庭散步间来到姬冢轿子跟前,露齿一笑。
这老人身材瘦削,眼窝深陷,脸色红润饱满,保养不错,身上裹着明黄长袍,颇有些威势。
“半个主人?”
姬冢惊愕,迷惑,不解,抬头看向眼前小杂毛年轻帅气的面孔。
这小杂毛的岁数,估计还没有他入驻这禁宫的时间长,对方怎么可能是这禁宫的主人。
“不对!你肯定是动用了外力,休想动摇朕的道心。”
姬冢惊呼一声后,艰难流转法力灵气,后退些距离,到更高的台阶,摆好架势,严阵以待,咬牙切齿对赵礼说:“大家的实力都受到压制,你个小杂毛根基浅薄,不可能比朕强。”
“对嘛,反派就该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赵礼微微颔,周遭凛冽气势散。
严阵以待的姬冢,猛然感觉胸口被重重一击,瞬间穿透出一个坑洞,牙口咸腥,吐出大团鲜血。
连对方招数都看不清,自己就受了致命伤势。
这还要抵抗,就是傻叉了!
姬冢胆寒又憋闷。
“又是一个逆天幸运儿~~”
他抬起头看见赵礼年轻的面孔,恍惚间想起那个自信傻乎乎的吴耀祖,心中愤懑一番后,赶忙转变策略求饶说:“上仙饶命,小老头我罪不至死。”
“嗯?”
赵礼留手,正待心中搜寻影响心智的功法,向对方询问一些地宫的事情时。
姬冢竟然还觉得冤枉,跪下求饶,这让赵礼一阵迷惑。
“灵气复苏之时,天下混沌,纷争不断,小老头我收拾河山,建立秩序,维护和平,使人人有功练,家家有饭吃。
天下太平后,我遁入禁宫,专心修炼,所杀之人,皆是不知好歹叛逆。
就这般重拾山河大功德在前,小老头我何罪之有?”
姬冢滔滔不绝说。
赵礼不屑说:“你统治天下,剥削众生为你一己私欲,使得他们日夜打坐而不得歇,困众生为你一个人的财产,让普通人好似笼子里的白羽鸡一样,出生就为贡献一身血肉,磨灭了人类万物之灵的未来,这还叫没有罪?”
“往前五千年,那些个皇帝统治,本质都是《商君书》那一套,小老头我统治,与他们也没有啥区别,甚至还更公平一些。”
姬冢不服气争辩说。
“所以他们都灭亡了。”
赵礼淡淡回应。
“这。。。。。。”
姬冢怔住,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