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远查,便如白纸一张。
给人感觉,他好像是十年前才出现的新人一般。
但从年龄上看,此人至少已四五百岁。
在此之前,他到底做过些什么,官府方面毫无信息。”
一个四五百岁的具灵修士,居然只有短短十来年的记录,这实在是太罕见了!
听完邢老的讲述,柏九的眉宇下意识拧在了一起,思索道:
“照您这么说,此人多半有着不可告人的过往,故而刻意掩藏了。
看来以后对他,还是要有所防范才行。”
“没错。”邢老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个人,能将自己绝大半生的事迹都抹去,肯定是有所图谋。
只是老夫至今仍然猜不透,他加入逐光门,究竟是出于何种意图。”
“嗯,这个事只能慢慢找机会探查了。
但不管怎样,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柏九附和道。
“哦对了,关于另外两位修士,老夫也顺便帮你查了一下。”说完傅久谦的情况,邢漠又顺势讲起了另外那两位柏九让他帮忙盯梢的新人:
“那位叫做易岚萍的修士,的确是来自磐州的散修。
关于她的记录虽然不多,但时间线相对完整。
她之前从未入过门派,一直都是跟随师父修行。
此次,她若真是冲着缥缈行而来,倒也说得过去。”
柏九先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开口问道:
“可是,如果她真想学缥缈行,为何不去乘风门呢?
那里的缥缈行,不是更正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