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知道,今年江南的茶叶依旧是丰收,甚至关中之地的一些茶山也丰收了。”
“虽然说这关中的茶叶不占主要,但市场上的茶叶已经饱和了。”
“说一句大家不爱听的话,咱们韶州的茶叶当真有人喝?”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是沉默下来。
他们确实是没想过这一点。
现在经过赵荀的提醒,也是瞬间明白了赵荀话中的意思。
见状,赵荀便接着说道:“咱们的茶第一次出现在市场上,那江南和关中的人最少还得适应几年时间,说白了,他郑家最多也就是将茶叶送到长安去卖。”
“这一来一回,又有多少人能够相信,韶州的茶叶是好的?”
“他郑洞国卖不出去茶叶,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咱们,他那些茶山可就都是咱们的了。”
听到赵荀这么说,众人心中虽然还有些迟疑,但也觉得赵荀说的很有道理。
“话虽如此,咱们不也是一个情况,到时候即便是郑家输了,咱们要他的茶山不也是砸在手里的了嘛?”
赵荀此刻却是摇了摇头。
“错了,这时候郑家多少都能够在外面给咱们韶州的茶叶打出点名声来,咱们再接手,只需要徐徐图之便可,费不了多少功夫的。”
众人听到这话,这才瞬间明白过来,赵荀和郑洞国打赌的原因。
利用在先,算计在后!
这赵荀将郑洞国的每一步都算的很准,如此一来,和郑洞国打赌这事儿倒显的有些可以了。
“赵掌柜此计甚妙!”
“如此一来,这郑洞国做了半天事儿,反倒是替赵家做了嫁衣,也不知道这郑洞国事后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还能怎么想?当然是气的吐血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