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姑娘,我想知道你家相公究竟是为何而亡?”
这时,盛雨婷又哭了。
“大人,我家相公是被人灌醉后,扔进了小河溺水而亡”
什么?这不是杀人么?
江城很气愤。
“盛氏,你快快告诉本官,究竟是何人害了你家相公?”
“回大人,是四方村村霸江淮!”
什么?江淮,也是四方村,该不会是自己的表哥吧?
“江淮?你确定没搞错?还有,四方村有几人叫江淮?”
此刻,江城也不愿相信,他以为是同名同姓之人而已。
“大人,整个四方村有两个人叫江淮,不过其中一个叫江淮的,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杀害我家夫君之人,便是小江淮,今年约摸三十岁”
三十岁,小江淮?
我的天,还真是自己的表哥。
可是,江城的印象中,表哥不是一直挺本分么?自己当了县令后,已经有五年没回四方村了,和表哥几乎断了联系。
怎么五年不见,表哥摇身一变,就成了盛氏口中说的村霸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呢?
“盛氏,你口口声声说江淮杀了罗江山,你可否有证据?”
“回大人,民女有物证,也有人证”
说着,盛雨婷从腰间掏出了一张白布,上面写着“江淮”二字。
看着鲜红的字体,江城猜到,这一定是罗江山临死前留下的血书。
即便如此,他依然不相信,表哥会做出杀人的勾当。
“盛氏,衙门断案一向讲究证据!你总不能凭借血书上的两个字,就认定江淮是凶手吧?你可有其他证据?”
“大人,民女这还有人证!”
接着,盛雨婷又拿出了三份证据,分别是成琼,曾雨,夏元三人的证词;而这三人,则是那晚江淮杀人的目击者!
“盛氏,就凭这三份证词,也无法说明江淮就是凶手啊?”
江城打心眼里,不认为表哥会杀人。
他甚至怀疑,这三人是不是串通在一起,借着罗江山身亡一事,找表哥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