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兄,你放心,
这是建康,咱还能让人给欺负了?
他不是喜欢策试嘛?
那明天,
咱就给他安排给够,
让贺太傅、刁尚书,
哦,还有那个和他一样倔的孔长史,
一起和他过过招。”
温峤看着司马绍那个恼羞成怒的样子,憋了半天,蹦出来一句——
“怎么文君妹子,被他给睡了?
这么大的火气,
都快把秦淮河点着了。”
庾亮脸色一沉,这玩笑开得,又到自家妹子头上了,
司马绍哼了一声,说道,
“这还不是为了你,
今天他让你多没面子啊?愤然离席,
他倒是得了个公正的美名。”
温峤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又探了探司马绍的鼻息,问道,
“不是,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愤然离席的?
你能不能不要老给自己加戏?”
司马绍也被说懵了,
这不是刚才都看到了嘛?
说着说着话,
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转身出去了。
正在被十几双眼睛一起盯着的温峤,
一拍脑门,说道,
“这下误会可大了,
我就是昨天着了凉,
去入了个厕。
何况他说的那个,
不还是孔长史那一套嘛。
不行,又来了。”
司马绍这时候,
也反应过来,
好像温峤刚才和现在是朝着厕所的方向奔跑的,
只怪时机太寸了。
“那现在怎么办?
谷世廉不打紧,不过一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