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见已胜利,又岂会让此事再生变数。
开口说道:“潇儿不要胡闹,钰安伤势要紧。”
“既然胜负已分,就让钰安好好养伤吧!”
勤国公也识趣的附和了几声,只有谢钰安高兴而来,准备迎娶公主。
可事与愿违,不仅失了驸马之位,也丢了面子,一直没有缓过来…
南王一笑说道:“婚事虽然就此作罢。”
“不过,钰安的能力,本王是知道的,不为国效力,实在可惜,赐五品武官之职!”
勤国公拉着儿子,又是一番谢恩!
姜羽潇反手背剑说道:“父王,当日曾说过。”
“女儿若是胜了,就许女儿前往穆陵关做城主!不知,女儿什么时候可以出!”
南王本就没想过女儿会赢,赏赐之事,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如今却被架了上去,又不好当众反悔。
只能拖延笑着说道:“此事不急,潇儿你自试炼回来,就一直闭关苦修!”
“咱们父女,还没怎么说过话,你先留在宫中陪父王些时日!”
姜羽潇眉头一皱,问道:“父王可否告知女儿,允宁关在哪里?”
“他绝不会像折子上所说,滥杀无辜。究竟犯了何罪!您又要关他多久?请父王言明!”
园中大臣皆是看向南王,这事他们也同样好奇…
南王本还面露微笑,闻言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
冷冷说道:“宁王殿下的事,乃是本王国政,岂能容你插嘴。”
“时间到了,本王自会放了他!”
姜羽潇不依不饶的说道:“父王,温青禾每月都会送往府衙白银十余万两。”
“女儿斗胆猜测,您扣着允宁,一则是索要些银子!”
“二则想要给他个教训,治他的大不敬之罪,彰显您的威严。”
“如今也快半年了,教训也够了,不如直接说个数吧!”
“需要多少银子,您才肯放他出来!”
南王冷哼说道:“你懂什么,本王堂堂一国之君,又岂能在乎那几个银子。”
“刘允宁犯的乃是大罪,没查清之前,是不可能放他出来的!”
姜羽潇见求情无望,直接跪在地上说道:“允宁之事,未水落石出之前,父王不肯放他,女儿也无话可说!”
“可穆陵关的事,是那日您亲口许诺的,如今又借口拖延。”
“岂不有失天子威严,让下边人如此心服!”
“女儿请求父王当众说出个日子,究竟何时,让女儿前往穆陵关!
南王气愤训斥道:“你敢顶撞父王,难道父王让你陪陪你母后,你也不愿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