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红莲有个疼她的乡君嫂嫂,有前程光明的侄儿,这门亲事目前来看是他能够够到的最好的亲事。
至于谷红莲的容貌,人不能凡事要求事事顺意。
以后自己用谷家的钱赴府城念书,中举后再纳美妾就是。
本来范桐想问谷红莲的亲事是大嫂做主还是父母做主,想想太心急了就没有问。
像谷红莲这样心思直白的姑娘,很容易忽悠,甭管谁做主,只要将她拿捏住就行。
幸好苏夫子在清河湾教书,他以后可以借着来探望夫子和谷红莲多接触。
想到此,范桐盯着谷红莲笑了笑,然后背转身脸红了。
谷红莲心想,这小书生听到自己没有说亲还脸红了。
愈确定范桐对她有意。
谷红莲早已经在镇上打听过了,范桐家里没有娶妻,之前和野牛谷村的村长闺女订过亲,后来退亲了。
退亲的原因谷红莲不想追究,她不也被退过亲?
这样想着,谷红莲觉得自己和范桐有点同病相怜,要么怎么说俩人如此有缘呢。
这秀才娘子活该落到她头上。
谷红莲开始抱怨爹娘太过于偏心二哥,如果爹娘但凡不把大嫂得罪死,依着谷惊蛰和范桐是师兄弟这层关系,她就可以让大嫂做主把她嫁给范桐。
私塾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众多孩童朝苏夫子告别后呼啸着朝村里四散跑去。
范桐对谷红莲施了一礼道:“红莲姑娘,我要去见夫子了,多谢你在这里陪我。”
谷红莲有点依依不舍,却摆手道:“你快进去吧,等你下次来探望夫子可以到我家里等,就不用在这里吹风了。”
谷红莲说完捂着脸跑了。
范桐嘴角勾了勾,一抬腿进了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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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红莲回到家里,看到谷瑞年在院子里瞎捣鼓,踢了一脚地上的硫磺,刺鼻的粉末让俩人捂着口鼻咳嗽。
“你有病吧?”谷瑞年大怒。
谷红莲哼了一声走进屋里。
“你去哪里了?”谷老太太问道。
谷红莲说道:“去我大嫂的织坊瞧了瞧。”
谷老太太哼了一声。
谷红莲说道:“大嫂的织坊可热闹了,不光咱们村的姑娘媳妇来应征,周围村的也来了。十几台织机和弹棉机摆放在屋里,这开工后一天天的得赚多少银子?那些姑娘媳妇为了能进去当织工啥本事都拿了出来,大嫂给的工钱多,说是开工后一个女工一个月多的能赚三四两银子呢,谁不想进去啊。”
贾氏听了这话心里不得劲。
谷小雪现在进织坊上工了,那小雪岂不是一个月三四两银子。
一个月三四两,一年下来将近五十两,足够瑞年念书娶媳妇了。
早知道这样,她就拼死拦着谷小雪不跟谷丰年生活,现在这银子都落在丰年手里。
贾氏觉得大儿子老实没心眼,一定是魏氏怂恿的谷小雪分家。
谷小雪从小温柔和顺,从不忤逆长辈,贾氏至今百思不得其解谷小雪为何一夕之间性情大变。
家里也没有亏待她啊,供她吃供她喝,她怎么就要毒死全家了呢。
一定是大儿媳挑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