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的天降异象之下,兽怪们的活跃程度明显依然偏低,“大锦夏地区”人类社会的秩序又完全被功诀法碑的一切相关事宜所占据主导,这其实是种对薛骥来说非常不错、很有闲暇的稳定期间。
毕竟绝大多数的人员或人物,在得到这些功诀法碑之后,都不可能“过金山而不见”,他们就算不想自己以身犯险的率先试练,也当然会安排身边的有意者替他“探路试毒”。
所以,打打杀杀、争权夺位的这类情况,也暂时更趋减少。
薛骥在兼顾“大锦夏东亚片区”的基本情况的同时,也同时有空处理自己自家的一些事情。
比如,陈商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她昏迷了三天之后的十月九日。
她醒来的时候已是夕阳余晖最为赤烈之时,那个弄晕了她的小帅阳光男子,正站在一个废弃高楼的破烂窗框边上,背对着她眺望那些余晖灿霞。
她自己则是躺在一个硬邦邦的床架子上,这男人还算是有点良心的给她铺了层干净的床单和薄被子。
她对这类窗外天空景色明显的高层房间当然见怪不怪的只觉习以为常,但仅仅几秒之后,她就突然从床上暴起翻身!
冲到了窗户边!
是的,她已经反应过来,在霓虹,这样的高层住宅真的偏少很多,而且几乎都在三大都市的少数街区之中,也很难能用随便一点余光就能瞟到临近的,同样很高的,连阳台、落地窗都设计得很多很大的百米级高层住宅……
霓虹的高层住宅绝不会是这样的修建或设计风格或方式。
这种建筑风格属于她的祖国……巍巍锦夏!的至少很多不算太冷的地区……
“这里是哪里?”
绝美女子很快就开口问,她当然看到了印证她刚才那些本能判断的更多“街景”证据,但大锦夏的城市街道何其的多,如今这些大都也破破烂烂的灾后街景,也当然更难让人看出明显的区别,除非这条街就是某人从小长大或刻骨铭心的那类地方,但这里又显然不是。
“前面那座湖,叫做九里湖,右手边的那片山峦,叫做桑庐山,桑庐山的背后,叫做桑阳湖……”
薛骥用的是汉语,算是标准,但还是听得出来一点点不自然口音的汉语,毕竟他这次说的话比上次说汉语的时候更长,露出一些外国人的口音,也完全合理。
很多女生都不是擅长地理或记得住地名、分得清位置的正常女生,但桑庐山和桑阳湖的名气确实不能算小,所以她能猜到一些方向也不足为奇。
“这里是……这里是赣江省的桑庐山?!这里是柴江还是南章?”
“是柴江的市中心,省会南章在南边,看不到桑庐山的。”薛骥淡淡开口,眺望晚霞的眼神,不动如深……
陈商隐转头盯着薛骥端详了一阵,才突然开口,“现在是几号?为什么直接带我回来?”
“十月九号,你犯了很大的错,所以我不能再给你自由自主的权力,我没收了你的一切东西,但兑现了你回到锦夏的愿望。你的容貌,又一次救了你……”
薛骥神情清冷,话也并不动听,陈商隐自然也脸色铁青的默默接话。
“但我不觉得你有趁人之危……对我不轨。”
“对,你这种胭脂马,最好的骑法就是让你心悦诚服……”薛骥不是戏谑开车的那类轻佻语气,他只是很阴森的在疯狂“双关”。
“渣男胚子……”绝美女子冷语回击,“还是要我做消息渠道吗?”
“对,你有没有能力胜任更大的职责,还有待观察,做消息暗桩是很基本的阶段,也是你的优势可以充分挥的岗位。”薛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为什么是在柴江落脚?”女子继续问。
“这里是我父母的故乡……”薛骥并不过多解释,但依然在延续他赋予给这个宋骆青的背景人设。
“你很习惯叫养父母为父母。”不提问的问题,通常都很不好回应。
“有些人也并不会叫亲生父母为爸爸妈妈。”薛骥当然不会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