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突然僵硬住,屏住呼吸,你脸皮极薄,不然也不会直到深夜才去如厕,现在这声咳嗽把你惊的几乎跳起来,强忍住了尿意。
可膀胱里的水分还未排干,哪里能轻松止住尿意?
你握紧衣摆,腹部忍的涨,尖着耳朵听他们的动静,半响才敢回头偷偷看他们。
你的眼睛游移不定在他们俊朗的面庞扫过,叔伯们早在你惊疑时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面上虽分毫未显,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下体影影约约鼓胀起来,如果不是盘腿打坐的姿势,怕是早就被你现他们的异常了。
“爹爹……?”
你屏住呼吸,等了又等,你甚至怀疑刚刚你听见的是否是过于紧张产生的幻觉了。
忍住尿意的感觉太难受了,你腹部都涨的痛,尿液也淅淅沥沥地从腿间滴落,有些还顺着腿沾湿了衣裳,这里可没有几件换洗的衣物。
你一咬牙,还是觉定先如厕,不然没有社死,你都要憋死了。
你在角落警惕地望着他们,深怕他们忽然醒来,他们能感觉到你怯生生地视线,像是怕被人现,水声断断续续……
不用睁眼他们也能想你满脸羞耻的样子,一边感叹着你「真可怜……」,一边却在脑海里勾勒水滴从花瓣滴落的样子。
要是这时候给她肚子按一按,流出来的就不只是尿液了吧?
你不知他们阴暗涩情的念头,却对在长辈们面前排尿感到羞恼,胡乱用帕子擦拭两下就偷摸摸地回到他们中间躺下。
宋远桥见你睡得不安稳,摸着黑定住你的睡穴,等你的气息平稳,逐渐沉睡,他们才终于放下一口气。
宋远桥情欲汹涌,下体早就鼓胀的不成样子。
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将你抱在怀中,扯开你的衣裳了。
漂亮匀称的身体在黑静的夜里吸引着人全部的心神。
他两指并拢,戳了戳乳尖,艳红的乳粒被按的下陷,柔软的触感像是在揉一块新鲜牛乳,滑腻的让人情不自禁想咬上一口,含在口中肆意舔弄。
乳尖被温暖的口腔含住,你不耐烦的哼哼出声:
“不要……”
宋远桥瞬间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沉默半响,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擦拭着你的胸脯。
乳尖被隔着手帕揉擦,胸脯那一抹粉红逐渐变得硬挺,俏生生的挺在他的掌心不容忽视。
“……”
事情好像更糟糕了。
宋远桥呼出一口浊气,细长的凤眼闭了又睁开,扫了一眼正在楞神的同门师弟。
武当亲传弟子一共七人,除死去的张翠山和四肢俱断的俞岱岩,他们五个师兄都在这了。他们被人抓到天牢里,夜里是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他们自然不可能毫无戒备,每日都分出两人守夜以防不测。
一般晚上由谁守夜,就由谁「照顾」你,今天除了宋远桥,还有才智多谋的张松溪。
张松溪盯着你微鼓的小腹与双腿隐蔽之处,那儿水汪汪的如含春露,明明几天没有进食,身体都不觉得饥渴,夜间听见你尿尿的水声,却干渴难耐,他情不自禁地说道:
“青书应该还没…完……”
张松溪声音暗哑的连自己都吓一跳,又实在心痒,涨红着脸,小声补充道:
“我……帮一帮她……”
宋远桥半阖着眼,也不出声,不知听见没有,俊雅的眉头微蹙,也能窥探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见宋远桥没有明面上反驳,张松溪壮着胆子凑到你的腿心,呼出的热气让你忍不住想要闭紧双腿,却被扯的更开,腿心在他面前敞开。
他半跪在你的腿间,架起你的双腿,深色的肤色与你粉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粉嫩的细缝还有些残留的水液,阴核被藏的好好的,不仔细瞧,一时半会都找不到那颗蚌珠。
他张开嘴精准地含住它,用舌头仔细地刮舔着阴核,阴核瑟缩着被舔露出来,弱冠之年的身体又细又白,小腿绷直了往外踢,想要挣扎开,却被张松溪抓的更紧。
薄弱点被人强烈的吮吸,你却被点了睡穴怎么也醒不来。
粘稠的淫液越舔越多,张松溪原本只想含着阴核的唇舌忍不住往肉缝里钻,那里的蚌肉随着他的深入越绞越紧。
你嘴里出呜呜的声音,抖着身子泄了一次。
“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