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暂时没有开口,他扫了苹儿一眼,突然皱眉,“阉人?”
他这两个字一出,青音青宝,还有裘二爷和茵儿,几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苹儿。
阉人,不就跟太监一样?
但那也是男人啊。
“她是男人?!”青宝叫了出来。
苹儿的眼睛瞪得大了些,还流露出几分愤恨。
看来晋王是猜对了。
“王爷真不愧是见过许多太监的人,这都看得出来。”裘二爷感叹了一声。
这一夸惹来了周时阅一个白眼。
这是夸人的吗?
不过,他确实也是因为从小就见过不少公公,对于这一类人的一种特质比较敏锐。
“她,她怎么会是阉人呢?”茵儿一时间觉得有些恶心心。
因为有一段时间,如意园还没有收拾好的时候,她和苹儿是一间屋子住的。
而且因为觉得大家都是女子,平时更衣擦身什么的,她都没有避着苹儿。
现在一想起来,她恍然了,怪不得她擦身的时候,苹儿一直盯着她看!
当时她还有些恼意说了对方一句,大家都有,你看你自己就是了,盯着我做什么?
结果到最后,这苹儿竟然是个阉人?!
“你竟然把我和娘子都蒙在鼓里,你无耻!”茵儿又想到,娘子有时候沐浴,也会让苹儿搓背。
那不是她和娘子都被这苹儿看光光了?
“你们俩先说说生了什么。”周时阅对青音青宝说。
“王爷,我要不要回避一下?”裘二爷赶紧问。
“去把你府里的下人给阿菱派去,问问她那边有什么要帮忙的。”周时阅说。
“是,我这就去。”
裘二爷赶紧出去了。
青音青宝就跟周时阅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而在客院,殷云庭已经背对着床沿这边靠躺在被子上。
吕颂和青木听着陆昭菱的指挥,搬了烈酒进来,又等热水送来,仔细地给殷云庭清理着头上的伤口。
陆昭菱把那支簪拿了出来,放到一旁。
她调着朱砂,在八仙桌上铺满了一桌子的黄纸,一排九张,一共九排。
吕颂和青木看到她这架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大阵仗画符。
以前怎么说也是一叠黄纸,一道一道地画,现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