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后来宴哥哥派人找到自己,她还身处于那个泥潭之中,但是宴哥哥却丝毫不知道那个过去。
她拼命想要在所有人面前隐藏的过去,现在却因为维特的出现重新暴露在阳光之下。
舒雨棠几乎快要疯了,面对所有人都对峙,她哈哈大笑起来。
乔父乔母几乎被这个女人气得半死,这样一个女人竟然差点半只脚踏入了乔家大门,这让他们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乔佑反而显得轻松许多,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舒雨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咯咯咯笑得止不住,眼神却是冰冷嘲讽,“哪有什么孩子,乔佑,你真是全天下最蠢的男人,当初活该舒雨桐看不上你,你跟我睡,根本就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把你当成了宴哥哥,知道为什么你忍不住吗?因为那晚上的香薰!”
舒雨棠嘲讽般的话让乔佑顿时犹如死寂般僵在原地,握紧了拳头骨节咯吱作响,扬起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冷风,舒雨棠猛地一颤身子下意识缩起,却没有预料当中的疼痛。
乔佑放下手臂大步走出了房间,只剩下又哭又笑的舒雨棠。
卿晗站在外面看了一眼时间,离舒雨棠答应自己的时间还差两个小时。
医生说过心脏移植手术最多在明天下午之前完成,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彻底衰竭而有生命危险。
今天这场闹剧始终是乔家的私事,卿晗不能将舒雨棠从刚才千夫指当中拽走,但是她也已经没有时间再耗下去。
卿晗见到乔佑走出来,正想往房间走去,就接到了游卓然的电话,嗓音里欣喜若狂:“小晗,阿慈有救了,医院说捐赠者已经被送到了医院,今天晚上十点以后可以进行手术!”
“好,好,我这就过来。”卿晗手腕发颤甚至连手机都有点拿不稳,
迟宴川此时收到了林昊发来的信息顿时寒了脸色,大步越过卿晗走进房间内将舒雨棠从地上拽起来,冷酷的嗓音仿佛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你把方姨带去哪儿了。”
迟宴川力气之大,硬生生将舒雨棠从地上拽起让她抬起头仰视自己,舒雨棠旗袍式的迎宾服被长指揪得喘不过气,女人却丝毫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手指触上男人轮廓坚硬的脸庞,浓艳的新娘妆明艳盛辉,眼底却盛着浓浓的悲怆。
“宴哥哥,是你对不对?”自己最爱的男人,却将自己置于死地。
迟宴川冷着脸将头侧开,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重复了那句话:“方姨在哪里?”
迟宴川猜到她最近的动作,派人盯着舒雨棠的住所,却没想到方姨还是被她带了出去。
触上迟宴川脸庞的动作落了空,舒雨棠眼中闪过失落,唇瓣却勾起一丝麻木的弧度:“没有用了,那个女人很快就要死了,反正都要死了,身上的东西还有什么用?”
“啪!”
响亮的耳光在空气当中格外地醒耳。
“那是你母亲!”迟宴川压抑盛着盛怒的声音震得胸腔发麻。头一次,迟宴川对舒雨棠动了手,舒雨棠被打得头晕目眩,似乎没有料到宴哥哥会对她动手,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懵了一阵。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