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睿,你放尊重点。若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梁睿笑了。
“气什么?”
他身子往后靠:“不然,我为何放着应殷不合作,寻上了你?”
“大晋皇帝等闲是不会死的。你坡脚就是最致命的伤。当初是为了救他出的事,可你看看,他在意你吗?”
“这次火灾都有人救他,可见他身边是有人保护的,当年你若不出手,他也不会出事。”
“你看看你,跳梁小丑。哪个帝王是有残缺的?除非你能堵的了百官和大晋百姓的悠悠众口,不然这辈子注定和那位置无缘,可你那嫡子才多大?”
等他长大,这期间又会生什么?
不说应殷。
“你便再有本事,也该清楚再过个几年,应承娶了杨尚书令府上的千金,你就连他都不如了。”
“你是最等不起的人。”
“梁越这些年展的不差,但我几个皇兄虎视眈眈,手里调动的大军有限。调整一番,随时都能攻过来。如今魏昭身子废了,魏家军也散了。但那忠勇侯也不容小觑。可你若肯相帮,输赢就不好定夺了。”
他笑了笑:“我父皇病重,故我需要做出功绩。我不要你大晋的城池,我要魏昭的狗头,我要拿着他的脑袋呈到我父皇面前,祭奠我梁越被他所害的良将!”
“你的岳父刑部尚书听说都不扶持你,是五皇子党羽。”
“你需要我梁越的助力,可应峙你该清楚,你不是我的唯一人选。”
说着他站起来。
走去对面,坐在桌子上。去捏应峙的下巴,微微抬起,让他和自己直视。
“你反正都不行了,床事不济又一堆糟心事,抱负施展不开,看着就可怜。想要做出点什么,就得对自己狠的下心。”
“这上京,我也待不了太久,给不了你太久的时间考虑。”
应峙气的一手拍开。
“放肆!”
梁睿:“有意思。”
“我最喜欢逼良为娼。”
他摊牌说的坦荡明白:“当初不少人都不愿委身于我,后来一个个都被我弄的服服帖帖。你又会是什么硬骨头?”
“交易而已,各取所需,我舒服了,你也爽了。不好吗?”
应峙气的脸都涨红了。
“滚!”
虞听晚:……
她震惊的忘记了吃。
等坐上回府的马车,她还在震惊。
啊。
这个梁睿明明给魏昭办事,假装和应峙交好。如今为了得到应峙,这般阴险。
应峙最后别什么还没得到,还失了身吧。
“你觉得……梁睿能得逞吗?”
魏昭:……
他很委婉:“应峙向来不择手段。”
“当初若非跛腿,郁郁不得志性情跟着暴躁,自暴自弃多年。应殷只怕不及他。”
应峙是最像应乾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