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斜眼。
“自己做恶婆婆,也就巴不得所有人和她一样心思歹毒。瞧瞧这做派,这口气,我还以为是你嫡亲的祖母呢,不然怎么跑过来耍威风。”
沈枝意漫不经心,没有:“我祖母死了。”
虞听晚:“哦。”
沈枝意:“我祖父也死了。”
虞听晚:“哦。”
虞听晚很疑惑:“那她怎么没死?”
虞听晚看向葛老太太:“你挺会活啊。”
葛老太太怒不可遏:??!
“你!”
沈夫人:“姑母,这是将军夫人。”
葛老太太一下就熄火了。
“将……将军夫人。”
虞听晚又问:“她来干吗?”
沈枝意帮忙答:“拉着一群人过来让我谋出路。”
虞听晚语气温温柔柔:“你这才定亲,就让你去求未来夫家?比田里的蚂蟥还会吸血,你当小辈的怎么不识趣?”
虞听晚:“老太太也是看在你嫁得好的份上,才舍下老脸求你。”
这话,让葛老太太脸色好看些许。理了理衣摆,仰着刻薄的脸,点头:“没错!这话夫人说的在理。”
虞听晚:“不就是几个官职吗?沈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几个亲戚都话了,萧怀言若真对你上心,就去想法子。”
“他们便是要当忠勇侯,你公爹就该把位置让出来,由这些个不知哪儿来的狗头鬼脸的东西爬到头上去。”
谁有你阴阳怪气啊。
众人脸色一变。
“夫人可不好这么说?我们可没这意思。”
虞听晚表示听不见。
“既然要求人,就得有诚意。”
“什……什么”
姑娘好声好气:“街上乞丐求人都要跪着磕几个响头,谁有你们这么不客气啊?”
“还不走?等着我轰?”
沈枝意笑了。
她是真的爽。
等碍眼的恼羞成怒走了,她才执着扇子走过去。
“你手里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