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什么?”端王闻听,先是一愣,跟着就想摆摆手,让他滚蛋。
你都对世家下手了,还往我身前靠什么?难不成想告诉其它人,你之所以有如此行为,是我在背后支持的吗?
“主子,不可呀。如果我们把贾大人给拒之门外,怕是下一次拍卖会就没有我们端王府什么事情了。”裴安眼见端王的神色变化,心中一惊,趁着有些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他便连声劝解着。
今天生在水云间的拍卖会,裴安做为端王府的代表,自然参加了。
正是因为去了一趟,才让他看到了贾平安的富有。拍卖会上的那些东西,一旦得到,便是不自己用,拿出来再卖,倒下二遍手,那也是大有赚头的。
就像是那玻璃和镜子吧。
这非是必须之物,但如果可以拿到市面上去卖,一定可以大赚一笔。
这些东西,可都是花钱都买不到,来源只有拍卖会。这也是贾平安的手段之一,想要好东西,那就不要得罪我,不然的话,你连进入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那再多的好处与你有何相干?
也正是一场拍卖会下来,大家不管心中是不是恨贾平安,表面上是没有人敢得罪他了。
“你。。。罢了,叫他进来吧。”端王不想见贾平安,也是一时气怒下的决定。他其实也好奇对方过来要做些什么。
没错,杜明庆当户部尚书的时候,他做为大宗正,也没少虚报账目。
可怎么着,杜明庆那个时候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到你贾平安上任了,就敢对我下手吗?
我可是端王啊!
我是皇室之人,还是皇族的大宗正,你若是敢要钱的话,我就敢打断你的腿,不信你就试一试。
倒要看看贾平安是不是有这样的胆子,在会客大厅中,端王就看着贾平安坐着轮椅出现在自己面前。
“贾大人如此忙碌,怎么有时间来看本王了呢?”
一见面,端王便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问着。
“杜文渊想要把庄周放弄下去,自己当辅,端王爷可有什么见解?”就像是在杜府中一样,贾平安毫无不理会对方语言上的刺激,而是按着他的节奏,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什么?”端王的确还想继续的讥讽贾平安两句,告诉他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
但一句要把庄周放搞下去,让他准备好的那些话,都不得不重新地咽回到了肚子里。
贾平安没有在重复,他知道端王一定听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不要紧,他给对方时间去思考。且他也相信,对方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会对他更有利。
端王是有野心的人,这一点贾平安早就知道了。就像是贤王也有野心,还暗中联系着天下教一样,贾平安同样是门清。
尤其当初大统三皇子陈金豹拜访自己,给自己在宣文宗面前上眼药的事情,实际上就是端王在背后唆使的。
这些事,贾平安都记得。
他记得别人对他的好,同样也记得他人对自己的算计。
有些话他不说,只是时机未到而已。现在既然机会来了,他不介意从端王这里先取一点利息。
而端王想要成事,太子就是一条最大的拦路虎。庄周放可是太子的岳丈,把这个人弄了下去,就等于是断了太子一臂,这般做的好处,以端王的精明一定可以看出来。
对自己有莫大好处的事情,贾平安不相信对方不会答应。
“有什么计划了吗?”端王沉思了好一会之后,终于再次开口。且明显,态度较之刚老,好了许多。
“具体的计划端王爷可以和杜大人去谈,我能做的就是保证大司马不会帮着那边说话。”贾平安像是随口说着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一般。
“大司马不会插手?这是真得吗?”端王更为震惊了。
现在谁不知道太子的地位可以稳固如山,靠的就是文有庄周放、武有大司马这两驾马车呢?
如果大司马在这一次的事情中不会站台太子的话,那他们对付起庄周放,就有更大的把握了。
贾平安没有再去回答这个问题。既然是他说出来的话,当然不会有假。他只是从怀中拿出了一页纸张,上面是杜明庆的笔迹,写的就是近一年来,端王从国库中多支取的六十万两子之事。
“这是什么意思?”端王看着落款为杜明庆的纸条,似有不解。
“请端王爷配合下官的工作。”贾平安伸出了右手,一副要钱的模样。
“你。。。”端王气乐了。
这个贾平安还真敢向自己要钱,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怒之下打断他的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