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尉迟敬德这俩老货过来干什么?他们不应该待在家里过年守岁吗?
正常来说确实如此,无论平康坊多么热闹,他俩都不会过来的。
可皇帝、太上皇都在除夕夜赶来与民同乐,这事性质就不一样了。
刚入夜的时候,听见平康坊的热闹声,程咬金、尉迟敬德虽然心里痒痒,但没有出来的心思。
作为家主,他们得以家族为重。
听见皇帝、太上皇过来的消息,程咬金坐不住了,找到尉迟敬德一块过来打听一下,结果玄甲军告诉他俩:李靖、孔颖达早就来了。
这俩老货心中大急:靠,思想觉悟落后了,再不赶快过来,那属于政治不正确。
两人连家都没回,直接携手进来了:必须抢在其他将领前面,落在最后过来,绝对不好看。
“程老匹夫,我怎么没看见尚侯爷?”尉迟敬德眼花缭乱,走得跌跌撞撞,忍不住向程咬金问道。
程咬金乍见这场面,同样底气不足:
“尉迟老儿,尚侯爷肯定不知在哪儿忙~~不过,既然陛下过来了,看见陛下,应该就能找到尚侯爷。”
“看见了,尚侯爷在太上皇那儿~~程老匹夫,还是你脑瓜好使。”
两人四处打量,尉迟敬德先看见了尚青云。
“尉迟老儿不要乱看,尚侯爷一会应该过来,咱俩先找个地方坐。”
这院子里的女人什么来历,程咬金非常有数,特别是尚侯爷身边坐的女人,更是太上皇的爱妃,多看犯忌讳。
“我晓得。”尉迟敬德答应一声,不放心地提醒程咬金一句:“程老匹夫,你的老毛病可别在这犯了,我可救不了你。”
“放心。”程咬金“嘿嘿”一笑:“什么事该干不该干,咱心里有数。”
李靖那桌有孔小娘子在,他俩没法过去,就在他俩找坐的时候,郭子强迎上来,给他俩新开一桌。
两人坐下后,尉迟敬德按耐不住好奇,偷眼瞄了一下四周,低声对程咬金说道:“程老匹夫,我看尚侯爷玩得挺高兴啊~~”
程咬金头也不抬,低声警告尉迟敬德:“尉迟老儿,告诉你不要乱看,再乱看的话,明年再和你喝酒,就得到岭南找你了。”
“我家就在长安,你到岭南找我做甚?”尉迟敬德在家里喝了不少,一时没反应过来。
“到岭南找你做甚?你他老母的配岭南了。”程咬金恨恨地说道。
尉迟敬德吓了一跳,酒醒了不少。
尉迟敬德可不是省心的人,他眼珠咕噜咕噜一转,不怀好意地对程咬金说道:
“程老匹夫,咱俩在这吃饭,如果说有人偷看小娘子~~你说他们信你还是信我?你那名声可不好,嘿嘿~~”
程咬金气不打一处来:他老母的~~咱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反而倒打一耙?
程咬金可是坏枣,对阵尉迟敬德几乎没落过下风,岂会就这样算了?他干笑一声,神秘地对尉迟敬德说道:“尉迟老儿,你靠近点,我和你说个事。”
尉迟敬德连忙附耳过来:“什么事啊?程老匹夫?”
程咬金咬牙切齿地说道:“淦你老母。”
我靠,上他老母当了~~尉迟敬德气得半死不活,低声对程咬金骂道:“程老匹夫,我和你没完。”
在太上皇这里坐了一会儿,尚青云要去程咬金、尉迟敬德那里打个招呼,李世民那桌他还没过去呢。
作为主家、还是这场晚会的操办者,尚青云不能一晚上都待在这儿,李渊对此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