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宁听了连安的叙述,脸上也严肃起来了。
这真不是小事儿,赌瘾和毒瘾,同音不同字,可是说起来,异曲同工。
绝对不能让连安再变成一个赌徒,戒!必须戒!
种地也好,今年连安去了,那骡子就不用上山了。
给他一把大镐,翻地、刨沟、开荒,天天让他沾枕头就着,没时间抓心挠肝去!
付宁都给他列好了《种地必须要做的1o8件事》,就等着操练他了。
正赶上小福从张家口回来,他哥哥成了家,这孩子就不跟着付宁过年了,直接去哥哥嫂子那儿凑热闹了。
他从包里掏出四提点心,还有一副兔毛的护膝,说是他嫂子给付宁做的。
“嚯,我这赶上老公公的待遇了吧!”付宁嘴里念念有词,手上也没闲着,把护膝带上试试,别说又轻省又暖和。
不过,说到张家口,也不知道黄疯子怎么样了?那也是个戒过毒瘾的!
诶~~~,那是不是可以把连安带到张家口,找疯子聊聊啊?没准儿有用呢?
想到这儿,他也不等开春了,直接买了两张火车票,拉上连安就走。
随着火车在铁轨上“咣当咣当”个不停,车厢里的乘客都低着头一点一点的开始犯困了。
连安也不例外,他夜里睡不好,在车里一晃悠,眼睛早就睁不开了。
可就是迷瞪了这么一会儿,还是做梦了。
这回不是赢钱的梦了,是他欠了一大笔钱,人家追着要债,他在前面拼命跑,跑到一个悬崖上头,最后走投无路跳下来了。
吓得他一哆嗦,给自己抖醒了。
付宁本来也迷糊着,让他这一下给抖清醒了,看着他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出的满头大汗,心里有股无力感。
这个东西谁都替不了他,而且道理他都懂,也用不着劝,只能看他自己的自制力。
“对了,大哥,我一直有个问题,你这么厉害,上回怎么就给输成那样了呢?”
付宁想让连安转移一下注意力,开始拉着他聊天。
“我上一次可不厉害,这次有个奇遇才练出来的。”
“这回把付闯留下看摊儿,行吗?别等你回去了,店门口排着一长队吊着胳膊、腿等着赔钱的。”
“没问题,他手上有准儿,我告诉他,打架不稀奇,别让人抓住把柄了就好。”
行吧,付闯何止是不让人抓住把柄啊,他直接把人干掉了,都没地方找凶手去。
黄琛家付宁也是熟门熟路了,敲开门看见是他,老杨脸上的惊喜压都压不住。
“付先生、连大爷,这大过年的,我们爷也总算是有朋友上门了,快,快进来!”
他们还没在院子里站稳,老杨那大嗓门就冲屋里喊起来了,“头儿,快出来,有拜年的来了!”
这正月都没两天了,他们拜哪门子年呢?!
过了一会儿,门边儿上探出来一颗鸡窝头,黄琛一副睡眼惺忪的眼睛,眯着眼睛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