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舒兰舟做的那些事,刘思恩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言难尽。
“坐吧,刘总,这棋局还没结束。”慕思得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刘思恩一时疑惑——慕思得这是要继续这盘棋,可他刚刚已经输了,并且输的挺惨。
这样的棋局,怕是救不回来,慕思得居然是要执他的棋来下这盘棋。
难道他有办法扭转棋局?
刘思恩带着点好奇,坐到了舒悦生刚刚坐过的位置。
刚刚本就轮到他下,所以慕思得执起棋子往棋盘上放了一粒棋子。
看他落棋的位置,刘思恩眸色瞬间深了几分——这一步妙啊!
……
舒兰后跟舒悦生在餐桌前落坐后,舒悦生就示意佣人可以摆饭。
“爸,您怎么让阿得来告诉刘思恩他错哪了?”怎么说慕思得的身份都有些敏感。
对刘思恩来说,他只是个陌生人,谁愿意被个陌生人教训。
况且,慕思得是她丈夫,这个刘思恩原本对她就有些不瞒,哪里还会听慕思得的说教。
“怕你老公被怼?”舒悦生摆手一笑:
“可别太小瞧了我这个女婿,他要是边刘思恩都搞不定,哪里能当上慕家的家主。”
“放心吧,他能明白我的意思,也知道怎么做!”
舒兰舟有点糊涂了:“您什么意思?我怎么没瞧出来。”
“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瞧不出来。”舒悦生拿过碗替她盛汤:“你不过是当局者迷。”
舒悦生这么一点拔,舒兰舟有些想明白了:“你是怕我跟刘思恩闹僵,让阿得去缓和下关系?”
“可我才刚刚帮了他,他要不是眼瞎心盲,就该知道,我不会跟他闹僵,也不会站到他的对立面。”
舒悦生瞧着她:“因为畏惧你而产生的信服,终究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不见,你跟刘思恩的关系,不该是这样。”
私心里,舒悦生希望俩人处成兄妹,如果哪天他不在了,刘思恩还能像哥哥一样,全力以赴的照顾舒兰舟。
舒兰舟没想过这么长远的事,至于她跟刘思恩的关系,她帮他完全是看在舒悦生的面子上。
对刘思恩其人,她暂时没有任何感情,毕竟他们才认识也不过几天而已。
舒悦生知道,舒兰舟对待亲情的反应有些迟钝,可能是从小生活环境的关系。
她很难跟人建立这种亲属关系,要不是他们有着血缘关系,舒兰舟怕是不会跟他这么亲近。
舒悦生见过慕家人后,就知道慕家人待舒兰舟很好,舒兰舟在他们面前是完全的放下防备,能完全露出她柔软的一面。
可他是她父亲,有些事不得不多想一步。
如今她跟慕思得感情好,一切都好说,可爱情这个东西,谁能说得清楚。
所以他想多给舒兰舟一些保障。
舒兰舟没太把舒悦生这话放在心上,这会她在想的是,慕思得对待不熟悉的人,并不是太好说话。
况且,他跟刘思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也不是太友好,俩人会不会一句不和打起来?
不过显然,她的担心有些多余。
短短几分钟时间,慕思得跟刘思恩的棋局已经接近尾生,当最后一粒子放下,一局和局出现。
“和了?”刘思恩暗然失笑,笑容有几分不可思议的苦涩:“你是怎么做到,明明刚刚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