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暖暖江茉茉和宁儿又围在一团,“姑姑,石诺白现在没负面报道了,你还找她代言不?”
江茉茉看着好朋友,“暖儿,透透信儿。”
“你啥计划,我听听。”
姐妹俩外加一个小侄女,说的眉飞色舞,异常有劲儿,没有她们不说的。
江苏去找儿子玩,儿子在被叔叔牵着小手在晃悠,跟个小鸡仔似的。
去找老婆玩,老婆一个眼神没给他,“姑姑,我觉得婶婶说的好有道理啊。”
江苏听了半天,“你俩啥呀,暖姐那是给你俩挖坑跳进去,她数钱呢。”
古小暖拿着靠枕扔过去,“我这是共同富裕。”
天气预报又在播报,说这雨还要连着下一星期,提醒市民出行带伞。
天气阴一阵,暴雨来袭,再雾压压的,小雨淅淅。
魏爱华在说这天气,“下的这么大,会不会有灾害啊?”
江尘风却望着天空,感叹了句,“春雨贵如油啊,下吧。”
魏爱华却更想的是,“下那么久,咱爸怎么回来啊?”
一天两天还好,真要是下一个星期,江老估计要憋疯了。
半夜雷鸣,洛瑾一个抽搐,婴儿床的小彪民一声啼哭,古小寒瞬间坐起来打开夜灯,安抚好妻子,“没事,打雷了。”
他抱着哭了的儿子,小人儿在他怀里委屈。古小寒看了看时间,该喂奶了。他睡得头都支棱着,若非颜值撑着,一点往日酷帅的形象都没有。
打开儿子的专属饮水机,“先让他喝点水。”
洛瑾坐起来,“直接喂奶吧。”
本来打算就让儿子喝个初乳,可阿嬷告诉洛瑾,孩子喝奶粉,瘦干巴的,抵抗力也不好,任凭古小寒怎么说,洛瑾都坚持让孩子再喝一段时间的母乳。
现在,洛瑾偶尔都不用泵奶器了,古小寒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是公主啊,高贵的公主。
现在丝垂落,也变成了母亲。
“等彪民满月,晚上让她跟着咱爸妈,或者跟着阿嬷吧。这半夜一会儿一醒,一醒就哭的,你神经衰弱有抑郁症了怎么办。”
洛瑾:“……寒,你上辈子是不是得过抑郁症啊?”
三天两头的害怕她有这病,那病的。
古小寒:“你都不懂,其他病能体检出来表现出来,这玩意比别的都吓人。”
洛瑾:“吓你自己去吧。”
她知道丈夫是爱她的,怀孕期,还怕她血压,顺着她测血糖,生了后,又一直小心翼翼她心理问题。不爱,做不到这么细心。
洛瑾听姐姐告诉过她,“古小寒啊,越对谁嘴贱,越喜欢谁。越爱一个人,就绝不会离开她身边。关心的太细可能会烦,但那是他的惧怕。怕失去。”
洛瑾不可思议,“他还怕失去啊?”
古暖暖点头,“是个人都害怕。小瑾,越珍贵的东西,爱的同时,就越后怕。”
洛瑾一开始没理解,后来和儿子感情都培养起来了,现在理解了。
她害怕,有时候看儿子睡着没动静,她都害怕不活着。
“姐姐,那他对无感的人,就不嘴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