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徽坐在主位,伸手轻抚左肩,袭来的疼痛叫楚徽眉头微蹙,但楚徽却似笑非笑的盯着刘谌。
此间气氛压抑至极。
郭煌、王瑜无不冷眼盯着刘谌。
刘谌最好能给他们一个解释,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殿下吃些苦,比架在火上烤要好。”
反观刘谌,则朝楚徽作揖道:“臣是有分寸的,眼下北虏公主的身份,彻底在民间挑开了。”
“已经有一些舆情,开始在民间传起来了。”
“最重要的一点,鸿胪寺会馆这边,已由锦衣卫全面接管,而巾帼,则奉旨前去护卫北虏公主。”
“这水已经搅浑了,接下来殿下要做的,就是对外宣称重伤不起,如果殿下相信臣的话,那就归宫养着身体。”
“此事皇兄事先知道?”
楚徽皱眉看向刘谌。
“陛下不知。”
刘谌回道:“臣今夜要进宫,向陛下请罪。”
“你到底要干什么!!”
楚徽拍案怒道:“你这是在玩火!!”
可楚徽这一拍,明显是扯到了伤口,这叫楚徽重哼一声。
“殿下!”
郭煌、王瑜见状,无不面露关切的看向楚徽。
楚徽摆手阻止。
“要玩火的,不是臣。”
在楚徽的注视下,刘谌低首道:“而是那些想煽风点火的家伙,臣是在帮殿下解围,为陛下分忧。”
“这套说辞,本王信。”
楚徽皱眉道:“但你觉得皇兄会听吗?”
“所以今夜进宫,还请殿下跟臣一起。”
刘谌作揖道。
“。。。。。。”
楚徽沉默的盯着刘谌,他似已猜到刘谌想干什么了,慕容天香来大虞一事,仅在很小的范围传,可现在这样一闹,整个虞都内外皆知此事了。
而刘谌布下的局,明显将很多人都牵扯进来了,除了两国使团以外,还有锦衣卫、巾帼等有司。
最关键的一点,有了这个行刺,锦衣卫就能光明正大的查一些事,查行刺倒是次要的,查别的才是真的。
此外两国使团的关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行刺,势必会变得对立起来,哪怕这种对立仅是在表面上,但这成效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