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鱼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想着说些什么拦下几人,可是他们早已消失在院子里。
叶小鱼抱歉地扯了扯唇,“我才进门,婆母和公爹、小姑子就出去玩了,放在别人嘴里,不顶怎么说呢?”
叶小鱼心里确是有些不舒服的。
顾尘逍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满眼宠溺地笑道:
“别人肯定会说,这顾小夫人也太幸福了吧?新婚燕尔的日子,竟然可以和相公过没有公爹、婆母、小姑的二人世界,真的不要太让人嫉妒啊!”
叶小鱼瞧着他玩世不恭的笑颜,像一阵暖暖的微风,登时将她心中刚刚泛起的不舒服,吹得无影无踪。
……
这一日,叶小鱼正在房中闲的无聊,拿着一个帕子学着锈点什么。
这时,小珠气喘吁吁地跑来,道:“小姐!小姐!真是太解气了!”
叶小鱼没有抬头,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绣的作品上。
小珠随着叶小鱼的目光看去,惊道:
“小姐,原来你还会绣花啊?十几年了,头回见,真是活见鬼啊!不过,您这鸭子绣的有点实在不像鸭子!”
叶小鱼拍了她脑袋一下,“什么眼力?这明明是鸳鸯,鸳鸯,尽日无人看微雨,鸳鸯相对浴红衣,懂吗?”
小珠皱着眉头,点头道:“懂啊,小姐教过的,只是您这‘鸳鸯’除了有红色的毛,没有一点像鸟啊!你瞧这嘴,这尾巴,还有这俩翅膀跟鹌鹑似的……”
叶小鱼看了她一眼,翻着白眼瞟了她一眼,不悦道:
“哼!教你读的书都喂狗肚子里了,谁说‘红衣’就是红色的毛啊,是彩色的羽毛好吗?你这红色和彩色都不分的人,还能分的出鸳鸯和鸭子,我真是对牛弹琴。”
“牛?小姐,你这样一说,我觉得你这绣品,还真是有点像牛,就是个头忒小了点!”
小珠十分认真地盯着绣品,十分认真地回道。
叶小鱼被她认真的话语,弄得有些丧气,当然更有点生气,因为她在小珠进屋前一刻还在为自己的处女绣品而洋洋得意。
觉得自己真是个人才!
第一次绣,竟可以绣的这么好!
还在想着一定要绣好了,给某人一个惊喜!
结果,自己心里的小惊喜正在开心的盘算着,小珠却给了如此一通打击,真是太过分了!
就不能委婉点,鼓励点?!
真是可恶!
叶小鱼将绣品一下子投到绣筐中,不悦道:“你刚说什么太解气了?”
小珠还皱着眉盯着她家小姐破天荒的作品,被叶小鱼敲了下后脑勺,才回过神来,瞬间想起刚刚所见,神采飞扬道:
“小姐,你不知道,昨天不是有两个丫鬟在那个非议您嘛!少爷刚刚就差把她俩赶出府了!听下人们说,之前这种事,少爷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却大雷霆!不但把人赶出去,还亲自去赶的!”
叶小鱼“哦”了一声,半晌后才道,“赶了……也好!”
小珠看着自家小姐如此冷漠的表情,如此淡漠地回答,十分不解道:“小姐,你怎么……原来你可不是这样的。之前老夫人要赶走一个下人,你可是为她求了半天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