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立即回道:“好的好的周厂长,我和翠翠现在就过去。”
车站外计程车很多,徐波挑了一辆车牌号带6的计程车,六六大顺。
徐波打开车门,牵着翠翠坐进了后座。
翠翠刚坐下,就用俩指头堵住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说:“怎么这么臭啊?谁放了屁!”
坐在驾驶座的是个圆脸的司机大姐,她转过头,露出一个坦白从宽的笑容,看着翠翠说:“小美妞,是我放的。”
司机大姐并没有因为车里的气味而降下车窗散一散,而是关紧门窗严防死守。
而且还自以为幽默的笑眯眯问翠翠:“美妞,你猜猜大姐早上吃的啥?”
翠翠立即摇着脑袋皱着眉头说:“我不猜我不猜。”
司机大姐被翠翠样子逗乐,说:“瞧瞧这丫头这一对大眼睛,怎么这么大,你妈怀你的时候是不是天天吃葡萄?”
此时徐波无语的对司机大姐说:“大姐,咱走吧,我还有急事。”
司机大姐回过神连忙点头,然后动车子踩离合挂挡一气呵成。
随后一边加大油门往前走,嘴巴里一边唱着歌:树上停着一只什么鸟,呼呼呼,它是一只爱情鸟……
翠翠趁她唱歌的空档,降下车窗把脑袋伸出窗外,大口呼吸着。
………
与此同时,洪力机械厂办公楼四楼厂长办公室里,周娜娜正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托腮看着面前的小镜子。
周娜娜看着小镜子里漂亮的脸,翘起嘴角笑了笑,心里一阵欣慰,自己都三十四了,鱼尾纹一根都没有。
随后周娜娜又是一阵惆怅,这些年自己的事业顺风顺水,但感情却像冬天掉光叶子的树,干巴巴的毫无生机。
最重要的是到了晚上,只有那几个稀奇古怪的玩意陪自己过夜,但那些东西哪有男人那烘热的胸膛舒坦呢!
而现在,干巴巴的树枝冒出了一根叫做徐波的嫩芽,但嫩芽在冬天冒出来,能活多久?
就在此时,办公室房门传来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周娜娜被突兀的敲门声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徐波来了!”
她站起身,咧嘴笑起来,傻姑娘一样就跑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脏乎乎工作服的工人。
周娜娜顿时皱起眉头问:“你是哪个车间的?不好好在车间干活跑办公楼干啥?”
这个年轻的工人满脸怒气的推了周娜娜一把,随后举起一根铁棍子指着周娜娜大声说:“你们这些领导还有没有人性?”
周娜娜后退一步,指着沙对他说:“你冷静点,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说。”
这工人此时很激动,他说:“你们为什么要拖到腊月二九才放假?提前请假回家就取消年终奖,还是人吗你们!”
说完这些话,他狠狠的拿着铁棍砸了一下墙壁,墙壁被铁棍砸出一个坑,噗簌簌往下掉土。
周娜娜赶紧对他说:“你别激动,先回车间吧,工厂四五百人,这个事不是你个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