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o章
顾西恒弯腰捡起袋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为人民服务,不麻烦。”他朝小刘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喊了几个同事,一起向着门口走去。
“老张,搭把手!”顾西恒朝身后喊了一嗓子,几个穿制服的同事立刻围了上来。
杂乱的脚步声里,有人拿过老太太的那个袋子大步向着门外的车上走去。
老太太见事不对,突然剧烈扭动起来,干瘦的身子像条活鱼般往下坠,“放开我!你们这是做啥?”她的声音尖利得颤。
顾西恒的手腕被她抓出几道红痕,却纹丝不动,反倒和小刘一起力,将人稳稳塞进了车门。
“大娘,”小刘转身盯着老太太煞白的脸,声音刻意放慢,“你家是在哪个巷子?是不是门口有大石头的那家”老太太的瞳孔猛地收缩,张着嘴却不出声,只有额角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滚。
果然被顾北研和夏姩姩猜对了,这个老太太有问题。
顾西恒几个人过去的时候,故意把车停在了另外一个巷子口,他们的两个女公安换了便装,假装成邻居,快步向着那老太太说的那个房子走去。
‘砰砰——’两声敲门声刚落下,紧接着又是三声‘砰砰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堵在门口,粗黑的眉毛拧在一起。
“找谁?”男人嗓音粗哑,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她们。
两个女公安假装肩膀一缩,其中一人捏着衣角,声音紧:“大哥,巷子口有个白老太太摔了,骨头好像断了,她说是你们的家人,让我们来喊人……”
一听滑倒,骨头还断了,刘大娃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就要叫屋里的男人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滴溜一转。
“我先去看看,你们进去给我弟弟说一下,让他拉着板车过来。”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快步往外走,身形摇晃,几次差点滑倒。
两个女公安对视一眼,抬脚迈进院子,但只走了几步就停住。等刘大娃的身影刚拐过墙角,几个埋伏在暗处的公安立刻冲了出来,迅涌进院子。
当天傍晚,天色刚暗下来,顾西恒就推门进了屋,手里小心地捧着两幅卷起来的锦旗。
“这是什么意思?”顾淮山正摆着碗筷,见状停下动作,好奇地凑近两步。
顾西恒把锦旗轻轻放在桌上,嘴角微扬:“爸,这是局里特意给嫂子和北研的。”他搓了搓冻得红的手,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声音沉了几分:“幸好我们赶得及时,再晚一步,那几个姑娘就要被他们转移走了。”
桌边的人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谢芳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筷子。
……
翌日——
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砰砰砰"拍门声就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顾南洲皱着眉头披上军绿色外套,趿拉着布鞋去开门。
不一会儿他回到床边,带着一身寒气俯身在夏姩姩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里带着歉意:“抱歉,今天不能陪你去医院了。我让北研陪你去?”
夏姩姩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柔软的棉质睡衣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她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
她又不是小孩子,干什么都得个人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