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雪无语。
他瞪了一眼魏好,“我可不敢妄议太子殿下。”
魏好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你这叫愚忠。”
贺兰雪皱眉。
“一个愚蠢,一个愚忠,怪不得能走到一起。”魏好轻嗤。
贺兰雪是真的不想接他的话了。
这个二皇子,在外面自由惯了,性子也变得执拗了。
“清河这些年也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儿子死而复生就能出来的,她是铁了心的抛弃了我们。”
魏好嘴角蠕动呢喃。
贺兰雪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
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句解释,“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像我,爹死了是明确的消息。”
魏好,“…………有你这样比喻的?”
贺兰雪瞪眼,“不然呢?你是不知道你娘和妹妹的下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心里还有一个幻想,幻想她们还活着,有朝一日还能够找回来,一家人团圆,而我呢?爹死了,娘也殉情了,连个幻想都没有。”
说着说着,贺兰雪就红了眼睛。
魏好瘪瘪嘴,“说得也是,你怎么比我还惨。”
贺兰雪,“…………有你这样的皇子,我真是服了。”
魏好两眼一翻,“有你这样脆弱的朋友,我也真是服了。”
贺兰雪闻言一顿,“朋友?你拿我当朋友?”
眼底洗去刚刚的难过,充满了不可置信。
魏好像是在看一个蠢货一样,“懒得理你。”
然后抬脚大跨步离开了城楼。
“哎,你还没有回答我话,你是不是拿我当朋友。”贺兰雪连忙追了上去。
“不是…”
“可你刚刚都说了……”
“你听错了………”
“是吗?…………”
“是的………………”
“不可能,你刚刚明明说了…………………”
“………………………………”
陆行简把李云暖送回房间,自己就去议事了。
他们一路打着胜仗,搬来搬去住了个好些地方。
现在住的地方是南夷的城池,叫知无,这个地方很小,但好在知县府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