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闻言,眼里闪过疑惑。
当下都有些不信任云昭了。
倒是一侧的太医们都松了口气,太医院里,不需要太拔尖的人,更不需要能力太出众的人,
大家都差不多,那最好。
云昭自然瞧见了对面太医们齐刷刷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皇上皱眉问云昭:“那这烧什么时候能退?”
云昭轻声说:“今晚。”
这话一出。
对面的太医们齐刷刷的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的眼睛里都闪过惊愕跟恼怒!
“你疯了!”这话是太医们心里想说的,不过被谢景墨说了出来。
谢景墨觉得云昭实在是太疯狂了,“皇上,云昭脑子有问题,故而在这里放下海口,实在是无心,我这就把人带走,免得她胡言乱语!”
谢景墨说完,一把掀开了面前站着的嬷嬷。
直直的走向云昭。
云昭眸色淡淡,却十分有力量,她跪在地上,腰背笔直,“求皇上给臣一个晚上的时间,若今晚娘娘的烧还不退,臣愿意一力承当失责之罪!”
谢景墨的步子因为这话狠狠顿住!
他不明白云昭。
从以云昭换五千铠甲之后,他就再也看不懂她了!
明明有更好的路走。
明明能走的更轻松。
可她永远要选择最艰难的那一条路,并且,一去不回头。
谢景墨不明白。
怎么就有人,这么喜欢找苦吃!
一屋子的人因为云昭笃定的话渐渐散去。
太医院的人感激云昭没有为难他们,可也不敢留下跟云昭担责,这宜妃娘娘已经高烧三日,他们是掏空了毕生所学,可并没有一点成效。
云昭嘴里说的:这药没问题。
究竟有没有问题,对不对症,他们心里清楚。
宜妃的病况实际上比三日前更重。
他们一个个胆战心惊。
如今有机会离开这是非之地,自然要离开!
容远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看着云昭,确实没料到,这姑娘比他们这些男人还有担当。
“容大人,”云昭站在月色下,喊住了容远,“我这里却一个打下手的,我想要让容霄给我打下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