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淡淡说:“没什么,我不喜欢欠人家的。”
容远想再说点什么,不过看见谢景墨黑着脸过来,低低对云昭说了句:“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只管跟我开口。”
说完,容远拉着容霄走了。
这里,容远欠了云昭一个大人情。
谢景墨眯着眼睛走过来,满脸的不爽,“你倒是会笼络,可你若想凭借这个功劳,让容远许你进容家门,恐怕不够。”
云昭眸色淡淡,“够不够,自是我的本事,不牢将军操心。”
谢景墨蹙眉,“你一定要跟我这么说话?!”
云昭视线笔直,凉薄安静,“是将军一直这么跟我说话。”
谢景墨冷了脸。
云昭却已经不在意了,她抬步就往里走,谢景墨在后面说:“皇上说了,许你休息,你不至于这么拼命!”
云昭说:“我欠常恒一条命。”
谢景墨愣住。
许久后,他才缓缓回神,深深的皱起眉头。
这个女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找苦吃!
谢景墨愤愤离开。
云昭去小药房的时候,意外现太后贴身的嬷嬷还在外头。
“太后说,请云太医出去说说贴心话。”
云昭跟出去。
太后看着云昭的眼里,满是欣赏,一如七年前,她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女子一定会成为谢景墨在边塞的牵挂。
于是,她设局让云昭成为她的人。
“皇后给你下的毒,正好被哀家之前给你下的忘忧解给解了,说来这事,你要感谢哀家。”太后面容矜贵,一抿一笑间,满是雍容。
云昭眸色冷淡,“是该谢谢您,若没有您在从中挑拨,谢景墨不会恨了我足足七年。”
临去边塞,云昭被召进宫,被太后强行喂下毒药。
责令她时时刻刻将边塞情况汇报进惊。
如今的皇上是太后一手扶持起来的,她自然要替皇上看着最大的隐患。
偏偏这个隐患是自己亲生,杀不得,动不得,只能远远的叫人看着。
一边责令她看着谢景墨,一边却又担心她会得谢景墨专宠爱。
故而,故意跟谢景墨透露,她是太后自己派去的人。
“这七年,我是该谢谢您。”云昭不卑不亢,之前因为家里威胁,她无可奈何,如今,她孑然一身。
她怕谁?
她谁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