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不过是开玩笑的,之前也没见你过这么大的火。”
她扁扁嘴,眼圈一下就红了。
许知意笑着将她拉到身边,戳了戳她胖嘟嘟的脸颊。
“明天我没办法同你们坐在一起,入了宫千万要跟紧母亲,虽说你与裴世子已经订了亲事,可保不齐有那想攀附丞相府的人动什么歪心思。”
何清晨乖乖点头。
“我知道了二姐,只是你为什么不能与我和母亲坐在一起?”
许知意的眸色一下就冷下来。
“我如今还未与安王和离,为了顾全脸面,自然得与他同席,可能顾不上你与母亲。”
何清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就快些和离,那样的人不值得姐姐对他好,但是二姐也得答应清晨,无论如何也别再回安王府了好不好?”
许知意眼中泛起水汽。
“嗯,不回去。”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毯子。
听闻裴北北的火锅店已经彻底没戏了,近来又在张罗其他的生意,还在外面散播于她不利的谣言。
她初听到浮生提起,都有些替祁西洲感到无奈。
裴北北说她对安王一点感情也没有,嫁妆那么多,不过是让她拿出来一小部分,她却百般推脱。
还说为了嫁妆与安王离心,实非贤妻所为。
大肆宣扬自己对安王掏心掏肺,将唯一的宅院卖了,贴补家用芸芸。
当时白嬷嬷就笑得直不起腰。
“二姑娘您说安王的这位侧妃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现在外面可没人议论您,都在说她和安王恬不知耻,堂堂皇子,竟然伙同妾室算计正妻的嫁妆!”
“对了对了,还说安王眼瞎心盲,放着天仙般的王妃不宠,喜欢个厚颜无耻的。”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数于许知意都没什么影响。
她多少能猜到背后是何陵景命人刻意为之,为的就是让她能顺利离开祁西洲。
她对祁西洲真的是一点留恋也没有了,就连最后的怜惜,也随着吴嬷嬷的死而消失无踪。
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许知意眼中已看不出半点迟疑。
“兄长若没其他的事,留下一起用饭吧?”
何陵景颔。
“好。”
三人才在花厅坐定,陈府医便紧随其后地来了,鼻尖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