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有些心力交瘁,坐在龙椅上进的气少,出的气多,裴阮阮见状,直接冲了上去,福贵还想拦她。
“如意郡主,您要做什么?”
“陛下犯了心疾,去找太医来,我要银针!”
进宫之前,裴阮阮就将身上的银针都留在了外面,这也是宫里的规矩,不能带凶器入宫,哪怕一根针也不行。
话落,裴阮阮就取了一颗药丸,迅的在茶碗里化开,然后喂皇帝服下。
“陛下,深呼吸,大口的呼吸!”
裴阮阮话落,容锦琛也跟了过去。
“怎么回事?”
“气急攻心,若不快点施针,怕是会梗塞而死!”
皇后见状,赶紧吩咐人去找太医,却直接冲上龙座,将裴阮阮拉了下来。
“你又不是太医,陛下的身子也是你能碰的,去找齐太医来,陛下的身体一直都是齐太医在看!”
容锦琛生气了,直接看向了福贵。
“将皇后娘娘请出去,今日陛下因为雍王的事情气急攻心,皇后却阻挠急救,本王怀疑皇后与雍王有不轨之心,让御林军给本王看住他们,若是再敢阻挠救治,本王不介意将闹事着就地正法!”
福贵一脸的凝重,很快就将外面的金吾卫叫了进来。
雍王见状,竟然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去旁边拔出了皇帝的佩剑,指向了容锦琛。
“我看要造反的是摄政王吧?将本王与母后赶出去,若是父皇有个好歹,你们正好可以做手脚,我看要出去是你摄政王,还有这个如意郡主,他们都有弑君的嫌疑!”
容锦琛冷笑,看着容钰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陛下的安危,也能凭你这般信口雌黄?给本王拉出去,他要是敢反抗,就地正法!”
“摄政王,你敢杀皇子,本宫看你才是那个要造反的人!”
气氛变得优秀剑拔弩张,皇帝服了药,神智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感觉心口更疼了。
“传朕口谕,雍王不修私德,对朕这个父亲不孝,实乃罪大恶极,给朕拉出去打四十大板,送回王府思过!至于皇后,教子无方,禁足椒房殿一个月!”
“陛下,明明是摄政王他……”
“他什么?你很清楚,做错事情的从来都不是小九,而是你的儿子!是他不争气,还要将此事赖在小九的身上,我看你这几十年都白活了,全都给朕带下去!”
容钰还是不服气,爬到书案跟前,哭着说道:“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可儿臣也是被人陷害的,儿臣就算是再糊涂,也不会在母后的宫里做这种事啊!”
“若真是如此,只能说明你更蠢,阿钰,你是朕的嫡子,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德不配位,你根本不配做朕的儿子!”
皇帝挥手,让人将雍王带下去,然后实打实的打了四十大板,皇后哭求,甚至依旧觉得此事是裴阮阮做的手脚。
“陛下,臣妾冤枉啊,这件事肯定是她,就是她做的,裴阮阮,你为何要害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