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再怎么恼怒,看在孩子的份上,季云初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他一把将梅香寒从自己怀里推开,甩包袱一样的直接扔给了旁边的下人。
梅香寒一惊,没想到他的力道这样大。
宇文述可是乐了,还有心情在旁边说风凉话,“季云初,我是眼瞎,但你好像是心瞎!”
说着,他还拍了拍季云初的肩膀。
季云初气得一把甩开。
梅香寒此时整张脸早就胀得通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梅宫雪一挑眉,径直走到了她身旁蹲下,十分好心地从怀中取出一条帕子替她擦了擦脸,轻声道:
“梅香寒,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么多人都在,就敢把我往水里推,也太冲动了?是不是在嫁人之后才反应过来,光掉那两滴眼泪是不够用的?”
毕竟季府可不如自己娘家,只要梅香寒一哭,所有人都无条件地护着她。
梅香寒缓缓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慌,匆匆扫了一眼周围,包括几个哥哥在内,看向她的神色都是无奈中带来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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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梅宫雪再次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还有,你腹中的孩子,当真是季云初的亲骨肉吗?”
只一句话,瞬间将梅香寒吓得僵在了原地,连哭都忘了。
然而梅宫雪下一刻已经站起身来,口中还在咋舌:“瞧瞧你这眼泪,还真是收放自如,这一点倒是让我敬佩!”
梅香寒努力稳住心神,“姐姐刚才在说什么,我…我都听不懂。”
没有证据的…
她没有证据的,只是想要吓唬她而已!
梅香寒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
然而生这一切,心里最不舒服的便是温可了!
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生辰,却不想一家人会闹成这样,早知道还不如不过了!
梅鹤鸣还是了解她的,于是赶紧招呼其他人回到游船上,毕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梅宫雪也过来安慰嫂子,毕竟今天的事自己可没吃亏。
反倒是梅香寒,多行不义必自毙,落水挨冻也只能怪她自己!
片刻后,梅香寒套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来,终于是老实了,也不哭了。
所有人回到游船上,都尽量想将刚刚的一切忘记,假装和睦地吃完这一顿饭,很有默契的调节着气氛。
梅鹤鸣往温可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肉,扫了眼岸上的行人道:“现在天气暖和,枯水期结束,都开始春耕农忙了。”
温可也看去,随口道:“是啊,去年的雪还挺大,希望是个丰收年!”
梅宫雪的筷子下意识停下,九江水坝已经顺利修补,今年下游的河水足够灌溉庄稼了。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周赴。
有些人和事,本来以为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的。
饭席间,众人又谈到了即将到来的清明节,以及商量着祭祖的事情。
梅宫雪心中一动,说到祭祖,自己倒是会回来一趟,毕竟是为爹娘扫墓。
那天,应该很多人都会去桑梓山祭祖吧!
她看向梅香寒,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今天这出无聊的戏码是梅香寒特意为自己设计的,那她也总得礼尚往来才对吧?
…
等游湖结束后,众人这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