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大相韩章,询问道:“韩爱卿,你意下如何?”
韩章思索片刻,上前说道:“陛下,如今西疆动荡,确实需要一些年富力强的官员任职,欧阳修正合适。”
嘉佑帝点了点头,最终同意了韩章的建议,并且下旨任淮南转运使王琪为礼部侍郎。
第一个议题刚讨论完。
司马光便迫不及待站了出来道:“陛下,臣御史中丞司马光,弹劾忠诚伯爵、枢密院都承旨徐子建德行有亏,口出无状,侮辱王太师遗孀。臣请求罢免徐子建的官职,将他贬官出汴京!”
司马光心里对徐子建治理黄河的功绩还是认可的,并不愿将他置于死地,只是觉得他此次行为实在有失妥当,理应受到惩罚。
即便徐子建有功劳,也不能掩盖他此次的过错。
此言一出,王家一脉的几十个官员纷纷站出来附和,邕王一系的官员趁机站出来推波助澜。
他们言辞激烈,纷纷表示徐子建这种品德败坏的人,绝不能再留在汴京为官。
这些官员大多是王太师昔日提拔,如今见有人弹劾徐子建,自然是要站出来为王家撑腰。
和徐子建交好的几个大臣自然是相信他的。
欧阳修、晏殊、曾巩几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欧阳修拱手道:“陛下,徐子建乃是大周朝嘉佑六年的文魁,才学品德皆有目共睹,怎会轻易言出无状?其中必定有隐情,还望陛下严查。”
他深知徐子建的为人,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般出格之事,定是王家另有阴谋。
晏殊也捋着胡须说道:“陛下,老夫与子建相识已久,深知他为人正直,此事怕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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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在朝中多年,见惯了朝堂争斗,他觉得此事蹊跷,王家突然难,背后恐怕不简单。
他暗自感慨,这朝堂之上的争斗从未停歇。
王家这次针对徐子建,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曾巩则补充道:“陛下,不可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了徐大人的罪,应彻查此事,还徐大人一个清白。”
曾巩与徐子建虽交往最久,对他的才学十分钦佩,不愿看到他被冤枉。
兖王派系的官员则按照吩咐,站出来反对弹劾。
一时间,朝堂争论不休。
这时,王氏门生里官职最高的枢密副使孙沔站了出来,高声说道:“陛下,王老夫人也来到朝堂上,打算当面状告徐子建。”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朝堂一侧。
只见身穿一品诰命服饰的王老夫人,缓缓走了进来。
她满脸泪痕,神情悲戚,一进来便跪倒在地,哭诉道:“陛下可要为老身做主啊!昨日在宴席上,老身恳求徐伯爵看在亲戚的份上,对小女施以援手。
谁料他不但辱骂老身,还拔出剑威胁要杀了我王家满门,就连我那慎戒司里的女儿也不放过啊!
我家宇儿可是她的嫡母啊,陛下,他这个庶子不当人子啊!”
王老夫人哭诉着,心中暗自得意,她昨天已想好了说辞,就等着在朝堂上让徐子建身败名裂。
她一边哭,一边偷瞄着众人的反应。
自己这番表演,再加上这么多人为自己撑腰,小庶子这次肯定在劫难逃。
孙沔紧接着说道:“陛下,徐子建如此无德妄为之人,必须将他革除功名,罢官下狱,以正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