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了,皇叔你难道不急着和太后双宿双飞了吗?
那你还等什么,干死那些人啊。
有了皇帝陛下的肯,摄政王再不留情,在国内杀了一个人头滚滚。
那些豪门大户和贪官污吏的家产,都被摄政王罚没,扣除军队开支之外,剩下的全都送回了京城。
只要大夏朝的官员收敛一点,国库是不缺银子用的,南乔就用这些银子开始组建自己的亲军了。
展民生这种事,暂时顾不上,等什么时候彻底掌控了朝堂,执行力能得到最大化的提升后,再说。
花钱如流水,实在没钱了,就让‘太祖’出面,找几头养肥的猪宰了吃肉。
草原异民族的犯边,不出意料被打退了回去,战况根本就没有奏折里写的那么惨烈,一切都是满桓为了要东西罢了。
南乔看看情报,看看奏折,随手扔在了那里。
一晃又是三年的时间过去,南乔13岁了,摄政王班师回朝,大夏朝内的叛军基本被消灭一空,剩下那些占山为王的山匪路霸没管。
这种山匪简直不要太多,根本清除不干净,这群人也成不了气候。
时隔快五年没见了,摄政王沧桑了很多,看上去倒是一副帅大叔的模样。
南乔还算给面子,派出了李进忠去城外迎接摄政王回朝,他本人就在御书房等着。
13岁的南乔已经有了很强的威望了,文武百官哪个不怕?
朝堂之上,南乔一句话,下面的人全都溜溜的,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摄政王也没那么大的脸面,能让皇帝陛下亲自迎接他,能派出李进忠就已经算是相当给面子了。
就这,还不是因为摄政王的这个身份,而是因为皇叔的辈分。
这个态度,李进忠很明确的传递了过去,如果摄政王懂点事,就应该能听懂皇帝陛下言外之意。
摄政王当然听懂了。
御书房内,摄政王叩见皇帝陛下,态度毕恭毕敬。
“皇叔征战多年,辛苦了。”南乔的态度很随和:“来人,赐座。”
“谢陛下。”
摄政王坐好后,也不敢摆什么架子,君臣之间就跟唠嗑似的,说着这几年的事情。
对于南乔的变化,摄政王看在眼里,也不觉得意外,早就知道了,这个侄儿非池中之物,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13岁的南乔,身上已经带着皇帝的威严了,给摄政王的感觉,气势比先帝都强。
平叛的事情说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一切做的都很好,可惜没能抓住沈安林,完全不知道这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抓不住就算了,不算什么。”南乔不在意的说道。
南乔是真的不在意,现在的情况,只要他能稳住自己的基本盘,一个男主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此长彼消,大夏朝开始重新焕生机,每天都在蒸蒸日上,男主那边是否开始展了都不确定,就算有所成就,那也十分有限。
我不怕你强,只要我比你更强就行。
眼看南乔没有怪罪下来,摄政王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他也怕,怕皇帝陛下不会遵守承诺。
摄政王有心想问,但有的事情,实在不好说出口。
磨叽了半天,摄政王扭扭捏捏的,硬是不好意思直接询问。
摄政王不提,南乔也不提,双方就各自装傻。
渐渐地,摄政王终于回过味来了,话锋一转:“多年过去,陛下也长大了,臣也放心了,臣愿辞去摄政之职,回封地当一个闲散王爷。”
南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敲击着桌面,半晌后,才悠悠说了一句:“皇叔这是要陷朕于不义啊。”
摄政王当即下跪:“臣惶恐!陛下,征战多年,臣已感身心俱疲,只想好好休息,颐养天年。”
“皇叔还年轻,正是为国效力的好年龄,何故言老呢?”
“回陛下,臣。。。有心无力,臣之前受过伤,大夫嘱咐臣好好休养,否则有碍于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