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早跟着暴君从小厨房出来,天已经黑了。
正殿内烛火通明。
沉香从里面出来,恭敬道:“陛下,小主,汤水已经准备好了。”
暴君二话不说直奔屏风后面去。
池早下意识止步,站在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行。
常公公冲池早努努嘴。
池早假装没看见。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想长针眼。
常公公恨铁不成钢地小碎步挪到池早的身边:“小主,陛下身边得有人跟着。”
池早掀下眼皮:“那你进去。”
常公公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小主,今日是您侍寝。”
池早抿紧唇。
常公公:“小主,陛下要是发怒了,您我可承受不起哦。”
池早瞪了一眼常公公,气鼓鼓地进去了。
这万恶的资本社会。
月薪二千五,还要当保姆。
呸!
池早踏进内殿,里面已经被蒸汽弄得烟雾缭绕。
烟雾里只能勉强看清四周的陈设,池早慢慢摸索朝着屏风的方向移步。
池早小心翼翼地挪动:“陛下,您好了吗?”
屏风后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陛下?”池早微微蹙眉。
眼前的雾气散了点,隐隐约约能透过屏风看到屏风之后的人。
暴君半躺在木桶里,那双平常冷淡的眸子阖上,没了平日里的冰冷,看上去很乖,就像吃着饭的不理智暴君一样。
池早靠近屏风,没往前继续走,伸手在屏风上敲了敲:“陛下?”
回应池早的,只有暴君平稳的呼吸声。
池早:“”
果然苦命的只有牛马。
池早转头出去找常公公。
结果外面根本没人。
池早:“”
把暴君和常公公两人骂了一顿后,池早认命的进了内殿,走到暴君的身边。
暴君的身高有一米九,整个人缩在木桶里,清澈的水上飘着无数的玫瑰花瓣。
池早看着这一幕,唇角抽搐。
挺大的一个男人,竟然喜欢泡玫瑰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