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温嗤笑一声,脸色十分难看。
“比起你们勾结外族、鱼肉百姓的行径,我这点手段算什么?当年我不过是劝你们善待百姓,就被你们逐出内城,任我自生自灭。如今你们倒有脸骂我?”
“如果这也算是畜生,那我林伯温今日还就当一回畜生了!而你们,也不过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你!”
林文远一时语塞,脸色铁青。
然而,赵琰却懒得听他们争执,直接打断了对方,安慰了林伯温一句。
“伯温,不必与此等畜生不如的东西争论!”
随后,赵琰目光扫视了一圈,开口询问。
“谁是岭南郡守?”
冯玉闻言连滚带爬地扑到赵琰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殿下!下官冯玉,实在是迫不得已啊!岭南局势复杂,下官手里没兵没钱,实在是孤掌难鸣,只能随波逐流……如今殿下驾到,下官愿誓死效忠!”
赵琰一脚将他踹开,厉声呵斥起来。
“迫不得已?你身为父母官,却纵容世家勾结蛮族,残害百姓,还有脸说迫不得已?!”
冯玉还想辩解,赵琰已不再理他,目光转向其他家主。
谢家家主谢文恭见状,急忙跪行上前。
“殿下明鉴!我谢家被贬至此,只为自保,从未主动害人啊!”
“自保?”赵琰冷笑,“你们为了自保,就出卖外城百姓?与蛮族沆瀣一气?好,那本王今日也要自保——就拿你谢家开刀如何?”
说罢,他朝周大虎一挥手。周大虎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谢文恭的衣领,拖到厅中央。
“殿下饶命!饶命啊——”
谢文恭惊恐万状,挣扎着喊。
然而寒光一闪,周大虎手起刀落,谢文恭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周围人的衣袍上。
看到这一幕,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尖叫,有人当场晕厥,更多人则是瘫软在地,瑟瑟抖。
这些世家家主都没想到赵琰竟然来真的,他们原以为赵琰只是想跟他们谈条件,然后他们付出一些代价,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他们还是岭南郡城的世家,一切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然而,这一次,赵琰的果断狠辣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赵琰面无表情,目光又落在司马家家主司马绍身上。
“司马绍,你可认得本王?”
司马绍浑身颤抖,连连磕头。
“认得!认得!殿下是岭南郡王,下官愿誓死追随!”
赵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你说你认得我,可我看来你还是不认得本王。你只知道我是岭南郡王,却不知我是当朝七皇子?”
“七皇子?!”
司马绍猛地抬头,满脸不可思议。其他家主也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不错,我就是那个被你们骗了十年的七皇子。”
赵琰冷冷道,随后冷着脸继续说了起来。
“当年在朝中,你们这些前朝世家没少给我写信,求我在父皇面前为你们说情,又是要钱粮,又是诉苦岭南如何艰难。如今我亲眼所见,你们所谓的‘艰难’,就是在这内城花天酒地,与外族勾结残害百姓?!”
司马绍等人面如死灰,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们确实曾利用七皇子的身份,骗取了不少朝廷的援助,却万万没想到,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那位他们曾经欺骗过的七皇子。
赵琰心中一阵酸楚。原主当年真心实意地帮助这些世家,却不知他们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徒。
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锋上的血迹尚未干涸,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