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朝他们温柔一笑,随后看向走出来的傅重峦。
见盛夫人忽的过来,傅重峦有些疑惑的上前问了句。
“母亲,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为何,傅重峦隐约感觉到,盛夫人在看向他时在无声的打量观察他。
尤其是在对上他的视线时,盛夫人先收回了目光。
她淡淡的笑了下,叮嘱道。
“无事,只是有些担心,今夜街上人多,宁儿,你定要小心些。”
盛夫人的关心不算奇怪,所以傅重峦没再多想,只笑着点了点头。
“好的母亲,我记下了。”
说完后,几人朝盛夫人轻轻颔首,迈步离开。
盛夫人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才有些疲惫不安的垂下眼,抚了抚跳的极快的心口。
面色在此时显得有些苍白。
她方才并没有跟傅重峦说明,她昨夜回来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那个梦实在太逼真了,让她不得不深思。
所以她才会过来寻傅重峦。
此时无人的院落很是幽静,盛夫人静静看了一会,才神色严肃的朝院中走去……
而另一边,傅重峦一行人乘着马车到了上京城中的望山湖边。
此湖源起青阳江支流,再从此湖流入江道主干,湖面平静,不见波澜。
因为在冬日,所以湖上结了厚厚的冰层,此时已经停了不少花船在上面。
宣词仪寻人定了上好的厢房,半窗望去,眼前景色尽入眼帘。
乌灵在方才一下马车的时候就自己走进了人群,不见踪影。
傅重峦立在窗边,眼底倒映琉璃影,宛若镜中生花,。
屋内点了上好的暖炭,所以开了窗也不见寒。
从前他不明,身居高位者为何不识人间风月,原以为是不在乎,此时却也想明白了,高楼朱瓦遮挡,眼前只见冰冷的华殿高墙,自然看不到底下的繁华景致。
轻叹了声,傅重峦莫名的又想到了肖从章。
没来由的,他竟会想,此时的肖从章会在做什么。
只是还未等他多想,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回过头看,是南宫。
“盛公子今日未曾有其他约?”
南宫递了杯茶过来,笑着问道。
“你话有他意。”
此时心情甚愉,傅重峦也有兴趣同南宫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