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到了令牌。
有了这个令牌,他就能出盛京去往边疆了。
夜色很暗,男子一袭黑衣纵马刚出城门,身后就跟来了一队人马追杀,最后身中一箭坠入山崖,坠入冰凉的河水。
追杀的人互相对视一眼,一个人回去汇报,其他人则是沿着河水搜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彦霖听到“生死未卜”后,冷漠说出这句话。
“把吉云抓起来,送到暗牢。”
属下领命。
卧室内。
吉云体贴吹灭蜡烛,替白发少女仔细盖好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一队士兵,没什么表情。
她能为神女做的事情只有这些了。
如今家人也平安离去,她没什么挂念的了。
她被丢人大牢里。
本以为会遭到非人折磨,却等来了六殿下。
“为什么帮四哥?是神女姐姐让你这么做的?”
吉云惘住,原本如死灰的心突然充满慌乱,她抓住牢门,大喊:“不是的,是我自作主张,神女对此事毫不知情!”
“那她今日为何罕见出门?”
吉云不知道,她当时还在庆幸自己有理由出府递令牌了。
“是,是我,我看神女近日郁郁寡欢,所以提议让她出去逛逛,我好趁机送令牌。”她急忙解释。
可这般谎话,少年一眼就看破,原本只是怀疑,如今则是彻底证实。
吉云看到他骤变的脸色,惊慌喊道:“六殿下,神女对此事真的不知情!我和三殿下做了交易,他帮我救出父母,我给他秘密传消息,永定门他假死脱身也是我帮他的,都是我,全都是我自己的谋划!”
“若是神女知情,不可能让三殿下去永定门的!她只是虚弱,但她依旧是神啊!”
吉云绞尽脑汁,想要说服少年。
他看向她,眼神残忍冷酷,“既然是你一人所为,那就以死谢罪吧,叛主的奴才,不配活着。”
吉云大喜,连忙跪地,“谢六殿下!”
沈彦霖转身,眼底都是猜疑愤怒。
他没信。
紧随着一股悲凉缭绕在他周身。
他安静走入室内,来到她的床头,无力坐在她床边,借着月光如狼似虎盯着她的脸庞。
有缘无分……
他和她注定无法长相思守了吗?
她在他身边变了,变得不再像神女姐姐了。
也许……他该放手?
她也许更喜欢待在四哥身边……
不,不是也许。
她就是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