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嘴角一勾,那眼神儿,跟钩子似的,朝着许宁宴就那么一甩。
“弟弟,来嘛~”
声儿软得能掐出水,手指头还对着许宁宴勾了勾。
许宁宴心里那叫一个痒痒,刚才还想着要为老婆积累经验呢,现在正主信号了,哪还忍得住?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跟了上去,心里头小鹿乱撞,脑子里全是马赛克。
青青扭着腰,把他领到了房间深处的一个隔间,门口挂着一层厚实的帘子。
“好东西,就在里面哦~”
青青回头,对着许宁宴眨了眨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许宁宴哪里还等得了?
心想着这娘们儿总算开窍了,迫不及待地就伸手,一把将帘子给哗啦一下扯开了!
可帘子后面……
根本不是什么香艳大床。
而是一张冰冷的金属桌子,桌子上面,一个男人呈大字型被钉在上面!
四根钉子,分别钉在手腕和脚踝,鲜血滴答。
此人正是纳达多!
“卧槽!”
许宁宴吓了一跳,“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好东西?”
青青掩嘴,点头。
“没错呀,弟弟,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她走到桌旁,拍了拍纳达多的脸。
“老不死的,之前还想杀我们,现在落到我手里,能让他轻易死了?”
许宁宴凑,看纳达多,现他身上除了钉伤,还有不少鞭痕、烫伤……惨不忍睹。
“我说……要不还是给个痛快的吧?”
“看着也挺惨的,找个地方埋了得了,省得在这儿碍眼。”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的纳达多,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好汉饶命!”
“行行好,给我个痛快的。”
“你要什么,我都……都满足你……”
纳达多的声音嘶哑微弱,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了全力。
满足我?
许宁宴眼睛一亮,“你有钱么?”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