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对那些士兵挥了挥手。
“慢走不送啊各位,我们困了,先睡了。”
士兵们根本没搭理他,拖着女人就冲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又把铁门锁上了。
牢房里暂时恢复了安静。
班渡吓得缩在角落,瑟瑟抖。
青青捂着肿胀黑的手,一脸忧虑。
巴颂依旧闭目养神,仿佛事不关己。
可没过几分钟。
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听起来更沉重,也更急促。
手电光再次晃动,铁门又一次被打开。
这回,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克伦佛教军营长,梭图!
梭图脸色铁青,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定在青青身上。
他几步走到青青面前,指着她那只肿得像猪蹄,还泛着黑气的手。
“你!你也被那该死的虫子咬了?”
青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梭图瞬间暴怒,猛地掏出腰间的手枪,枪口直接顶在了青青的脑门上!
“妈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被咬了,还能活蹦乱跳地在这里喘气?”
“老子手下好几个弟兄,被咬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说!你是不是知道怎么解这毒?是不是你搞的鬼?”
就在梭图飙的时候,许宁宴的目光落在了梭图的脚上。
他的军靴边缘,小腿裤管的位置,明显也肿胀了起来,颜色也有些暗。
这家伙,八成也被咬了!
许宁宴立刻开口,“她被咬了,能撑到现在,是因为我给她治了。”
“可惜,这里缺医少药的,只能暂时吊着命,让她死不了,但想彻底解毒,我也没办法。”
梭图猛地转头,枪口移向许宁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杀意。
“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你说你能治?”
“你怎么治的?别他妈跟老子耍花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
许宁宴面对枪口,面不改色。
伸指,在梭图小腿穴位戳了一下!
“你感觉一下,怎么样?是不是没那么疼了?也没那么麻了?”
梭图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脚踝。
除了依旧肿胀之外,那股钻心的疼痛和麻木感,竟然真的减轻了大半!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