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帐篷里,有一点点喘息的声音。
幸亏朗嘉誉已经睡下了,他也觉得军营里十分安全,没有刻意警戒,要不然的话,又要心梗了。
两人正说着话呢,突然,外面有人喊了一声。
“什么人?”
白嘉月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她这是有点做贼心虚了,动作太急促,差一点撞着沈淮的下巴。
沈淮捂着半张脸痛苦道:“怎么了怎么了?”
“不知道。”
外面有人在喊:“站住,不然就开枪了。”
竟然有人擅入军营?
两人都惊了。
沈淮道:“你在这待着,我出去看看。”
无论是桑彭泽的手下,还是成枭的手下,都绝对没有可能冲击军营。
那会是什么人?难道是成枭手下有不知好歹的江湖人?
“我也去。”
“不行。”
沈淮毫不犹豫的将人按住:“你在这里等着,我叫人进来守着你。”
根本都不用叫。
这一声喝顿时将帐篷里的人都给惊醒了,朗嘉誉和从西醒来之后,第一反应是去白嘉月的帐篷里保护。
但是到了一看,人不在。
两人第一感到头大,头大之后,就直奔沈淮的帐篷。
果不其然,逮个正着。
沈淮看见朗嘉誉和从西进来,这才道:“我出去看看,月月交给你们。”
沈淮出去了,朗嘉誉看着白嘉月。
“大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沈淮帐篷里?”
不合适啊。
他不是邢子墨,不好直接说。
但是,他是受了邢子墨的委托来的,所以,也是可以代替行使一些家长监管的职权的。
白嘉月举起三根手指:“小朗哥,其实我是来跟沈淮探讨案情的,你信吗?”
听起来就很荒谬,但朗嘉誉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不过下次,可以喊着我们一起讨论。”
他不是不相信沈淮,是不相信男人。
这个年代,或者说古往今来,在一段感情中,越轨随意,受伤的人,十有八九是女性。
世人对男人宽容的多,虽然无奈却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