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程婉欣的蹿腾,她肯定去闹,而薄瑾尧必定厌恶她。
白依依真是把她性子拿捏着死死的,怪她上一世蠢,看不透这些小把戏。
“我没有指使程婉欣,是她为了把火引到我身上才去的。”许繁星道。
薄瑾尧没说信不信。
许繁星忍不住冷笑,“不信是吧,又让我有事就说,说了又不愿意信,那说的意义在哪儿?”
薄瑾尧抿了下薄唇,“这事我会去查。”
“用不着,查不查都没有任何意义,反正以前我确实做过类似的事,你怀疑我无可厚非。”
许繁星冷静了下来,“薄瑾尧,我知道你替我调查湖省的事,又耐着性子向我解释我的问题,都是因为你目前还不甘心离婚。”
“可你扪心自问,即便我不提离婚,我们的婚姻又能维持多久?”
薄瑾尧神色不明地说,“我从没提过和你离婚的话。”
“是啊,你当然不会主动提。”
许繁星的小脸上露出几分嘲弄,“你只会用冰冷嫌厌的态度逼得我受不了,要么就更变本加厉地找你闹,要么就自己提出结束。”
“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是没有错处的那个人。薄瑾尧,你不觉得这样比主动提离婚更过分么?”
“我说过,以后会尽量做到你提的要求。”薄瑾尧的黑眸看向了许繁星,“而且你明明对我有感情,我们没到非离婚不可的地步。”
许繁星坦然,“我承认,几年的感情不会说消失就消失。可那点感情已不足以再让我坚持下去。”
“薄瑾尧,我是真的累了,也是真不想再介入你的生活之中,如果你对我有那么一点愧疚或是一点感情,那么我请求你,痛快的签字离婚。”
闻言,薄瑾尧的深眸又盯望了许繁星几眼,将口袋里涂手腕的药膏扔给了她,迈开长腿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