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雨也是这样,一次次被他推开,又一次次红着眼眶回来。
那时候,他怎么就没发现……
被爱着,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陆宴钦在德国又守了整整一周。
他每天清晨都会出现在秦家门口,带着她最爱的白玫瑰;午后雷打不动地等在沈墨衍公司楼下,只为远远看她一眼;深夜则固执地站在她卧室窗外的梧桐树下,直到灯火熄灭。
直到助理第十八个电话打来——
“陆总,董事会已经压不住了,城东的项目再拖下去,损失至少五十个亿。”
陆父陆母的电话也紧随其后:“宴钦,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这心脏最近总不舒服……”
挂断电话,陆宴钦站在秦家别墅外,看着二楼亮着灯的窗户。
窗帘上映出两个亲密相拥的影子。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第二天清晨,秦若雨刚推开大门,就看见陆宴钦站在台阶下。
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下巴冒出一层胡茬,却依旧挺直脊背,像一棵不肯倒下的青松。
“我要回京北一趟。”他声音沙哑,“公司有事,父母身体也不太好。”
秦若雨面无表情:“一路顺风。”
“我会回来的。”他固执地重复,“等我处理完所有事,立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