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铁门,三人相互对视眼也是懵了。
“大妹子,这家人呢?”王怀敏拉住一个路人。
“你们来晚了,刚刚就已经搬走了!”
“什么?”
三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正当王怀敏数落陈卫国的时候,闫大姐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妈,我可算找到你了!”
“这火急火燎的,什么事儿啊?”
“宏宇出事了!”
“什么?”
几人又是着急忙慌的去医院,闫宏宇被人给打了一顿……
与此同时,淮南开往魔都的火车软卧包厢内,老太太和陈光明已经睡着了。
夫妻俩小声的闲聊天儿。
“卫国,你真让人教训闫宏宇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是给他找了一点小麻烦!”
也别说什么这个无辜那个无辜,要不是因为他也不能出这么多事,何家喜毕竟刚刚流产,总不能找人揍她一顿吧。
所以就冤有头债有主!
倒也没有那么简单粗暴,毕竟在运输行业干了这么多年,陈卫国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人脉,闫宏宇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学徒工,而且马上就要面临转正。
他做盐不一定咸,但做醋一定酸!
当然陈卫国不知道的是,他虽然没让人出手教训,但闫宏宇在厂子里挨了一顿揍,因为不服未能转正的结果,竟然和同事起了冲突。
然后…他那小鸡崽一样的瘦瘦身材,被人家给按在身下暴打。
“妈,到了!”
“哎呦,可算是到家了~”
“呜~”小孩子恢复比较快,哪怕舟车劳顿到了新环境,眼中还是充满着好奇。
“好大呀!”
魔都的新家,是位于淮海中路的小洋楼,原主人前不久出国了,上下两层总共5个房间还有一个阁楼,外面是一个4o多平的小院子。
刚开始一家人还有些不太适应,但有些事情还恰恰相反,原本陈卫国还以为老太太会不适应。
结果万万没想到,老太太适应的非常快,第二天从公司下班儿回来,就已经能看见她和几个年龄相仿的老人闲聊天儿。
反倒是妻子何家文适应了好几天,到了陌生的环境都有些失眠,陈卫国也是连续加了好几次班,直到筋疲力尽她才得以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