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弗笙皱了皱眉,看少年那张桀骜张扬的面容,忽然觉得这少年的轮廓有几分眼熟。
不知为何,他心底忽的掠过几分不安。
“寻亲?”
不仅虞弗笙疑惑,在场的所有人都疑惑。
少年叹了口气,眉眼染上几许忧愁:“我母亲的姑姑,你们华国应该叫姑姥姥吧,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姑姥姥的踪迹。”
蔚珠嬅同样也有不好的预感,但她坚信该来的躲不掉,往前走了两步,柔声细语道:”你姑姥姥叫什么名字?”
少年仰头,笑容分外灿烂夺目。
“沈秋浓。”
“嗡”的一下,虞弗笙脑子炸了。
蔚珠嬅瞳孔微缩。
虞若欢也明显了愣了一下。
“沈秋浓是谁?”有人问。
“她是虞逸森的妻子。”
一道温柔冷静的声音盖过全场的悉悉索索。
众人下意识循声望去,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
两人身着黑色服装,鼻梁上皆架着一副眼镜,男子斯文俊雅,女子秀美端庄。
两人犹如一双璧人,磁场相合、气质登对,给人一种十分养眼又舒服的感觉。
刚才说话的便是那位女子。
有人认出了她:“是古夫人。”
古夫人那阿茉,年纪轻轻就已是科研界德高望重的人物。
旁边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古承昭,也是国际科研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夫妻俩双剑合璧,为华国的科研事业展做出了突出贡献。
他们平时忙于科研,经常神龙见不见尾,能在虞老太太的葬礼上见夫妻俩一面,已是十分不易了。
夫妻俩的身后跟着一个少年,君子如玉,温雅端方。
那便是他们的独子,也是古家唯一的继承人古璧尘。
虞逸森很多人并不陌生,物理学界的泰山北斗,上教科书的大物理学家。
很多年前,在国内物理学还未展起来的时候,在国外留学且已打响名气的虞逸森义无反顾的回到祖国,用自己的知识和能力推动国内科研的展。
要讲物理学,就绕不开虞逸森。
而虞逸森的身世,说起来有些悲凉。
他是桑紫铭和虞国宁的独子,桑紫铭死的那年,虞逸森只有七岁,他本是嫡长子,可有那样一位继母,他不仅没有得到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反而活的战战兢兢。
苦熬到十几岁,寻得了时机,便出国留学去了。
而沈秋浓便是他在国外娶的妻子。
在虞逸森扬名的那些年,作为他的妻子,沈秋浓也跟着沾了光。
但实际上沈秋浓也有自己的事业,她是知名的文学翻译家,只是老公光芒太盛,将她的光芒掩盖了些许。
沈秋浓的来历十分神秘,到现在也没人能说得清楚,只知道她的祖上很早之前便出国定居,家中应是富贵,不然不可能供得起她读国外最好的大学。
也是在大学里,她与虞逸森相识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