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潮涌动,喧嚣声此起彼伏。
刘邦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脸上挂着好奇的神色,问道:
“稚儿,他们是谁啊?”
然而,若是凑近细看,便能现他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怒。
吕雉闻言,眉头瞬间蹙起,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冷回道:
“我和你很熟吗?请叫我吕姑娘。”
刘邦看着吕雉这副截然不同的态度,心中怒火暗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小丫头懂什么?自古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男人要生得那般白白净净有何用?莫不是想靠这张脸去勾引小姑娘?
刘邦收起情绪,换上一脸严肃,沉声道:
“稚儿,我与你的婚事,可是你父亲亲口应允的。
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你可莫要胳膊肘往外拐。”
说着,他伸手便要将吕雉拉到身边。
可他的手还未触碰到吕雉,扶苏便如同一堵墙般,稳稳地挡在了吕雉身前,让刘邦的手僵在了半空。
刘邦的手就那么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直勾勾地瞪着扶苏,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是何人?敢插手我与未婚妻之间的事!”
扶苏神色平静,不卑不亢,拱手道:
“在下秦苏。乃是吕姑娘的好友。
吕姑娘既不愿与你亲近,阁下又何必强人所难。”
吕雉躲在扶苏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扶苏的感激,又隐隐担忧这场冲突会带来麻烦。
她轻扯扶苏的衣袖,小声说道:
“多谢公子仗义,但此事恐会给你招来祸端。”
刘邦听闻,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
“秦苏?哼,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是谁?沛县中还没人敢这般对我刘邦!
今日你若不把这丫头让出来,休想善了!”
说着,他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动手。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远远避开,围成一个圈,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扶苏却毫不畏惧,身形微微前倾,摆出防御的姿态,目光坚定地与刘邦对视:
“我不管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女子,便是天理难容。”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原来是沛县的衙役们听闻此处有纠纷,匆忙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