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韩使君报仇啊!”
闵纯疾声大喊,竟是提着大刀冲上前去。
在他看来,沮审二贼已死到临头,眼下正是他为韩馥报仇的绝好时刻。
还有什么是比手刃仇敌更好的事情吗?没有!
喊杀声中,闵纯越跑越快,他的脑海中沮审二人身死的一幕不断的闪过,胜券在握的他已经在思考要用何种方式处死两人了。
结果,就在这时。
呜——
呜呜——
悠扬的号角声刺破天际。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闵纯正满心杀意地冲向沮授和审配,听到这声音,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闵纯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不知何时,城池竟已是大门洞开,在城门口的位置,只见一面血红的“苏”字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在旗帜下,那是铁骑如潮,好似巨龙出水,霸气的宣告着他的末日。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闵纯大声嘶吼,紧握武器,惊恐地瞪大双眼,望着那为的苏曜,骑在马上威风凛凛,仿若战神临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拦住了贼人,为什么苏曜这么快就来了?
但沮授等人却是长出了一口气,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太好了,咱们终于熬过来了。”
面对沮授的感慨,审配也是握着武器点了点头:
“是啊,元皓果然不负众望。”
元皓,田丰也。
且说在他们这些投降派的人得知计划暴露后,当即是展开行动。
除了沮授和审配突袭郡守府捉拿韩馥外,田丰也带了一波人直接去说降城门的守将。
那守将不过是个中人之姿,优柔寡断,在城外苏曜大军的压力下,田丰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在城头与他一番舌战后当即说的那守将是哑口无言,冷汗直冒,内心防线彻底崩溃,乖乖开门献降,迎苏曜大军入城。
倒不如说,这会儿大军才进来,那还是因为外面大军动员需要时间,方才又拖了些时候,不然的话,苏曜怕是早就神兵天降,把这些杂鱼一波推平了。
不过,现在时候也不晚。
就在闵纯绝望的惊呼声中,铁骑滚滚而过,忠诚的亲兵也好,贪婪的乱军也罢,在这一刻众生平等,全部都成为了铁骑脚下的亡魂。
苏曜一马当先,飞驰而来,只见寒光一闪,那堂堂冀州二把手的别驾闵纯就被马槊贯穿了心腹,与他身后的众兵士们被串在一起,被一扫上天。
远远望去,只见闵纯的身体与四五个兵士们一同,被高高抛起,在烈日下划出一条弧线然后又重重落下,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说便含恨而死。
主将如此,其他杂兵们的结果更是可想而知。
面对苏曜的铁骑,他们惊慌失措,抱头鼠窜。
然而,在这狭窄的小巷里,又能逃到何处?铁骑纵横,所到之处,皆是惨叫与哀号。
混乱中,一些乱军被挤倒在地,被同伴和战马无情践踏,瞬间没了气息。
“饶命!将军饶命啊!”
“俺们投降,俺们投降了!”
自知力不能敌,众乱军是纷纷跪地求饶,以期苟命。
然而,苏曜面色冰冷,对这些趁势作乱者毫不留情。
鲜血不停的流淌,染红了小巷。
只一会的功夫,赤云铁骑便风卷残云,将那些刚刚还嚣张无比的乱军地痞们扫荡一空。
直到这时,苏曜才终于空下手来,拨马来到只剩十余人的沮审二人身边。
“多谢大将军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