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公子哥都对时宜的美貌虎视眈眈。
时宜长得好看,身材优越,眼神还勾人,谁看了都会有点想法。
楚云菲逮住时宜不放,纯纯是女人看女人,分外眼红。
周隐白对时宜,和对她是什么态度,大家都看得明白。
没有人会为了时宜跟她作对。
但她低估了时宜的魅力。
“景哥真是人生赢家,两个大美女围着你转。你怀里都有一个了,那这个……”说话的人是周隐白的一个哥们,江辞,刚从日不落洲回来,长相就是年轻力壮的小狼狗类型。
他指着时宜,戏谑:“景哥不要你,要不你跟我呗,行不?”
有人笑道:“渣男!昨晚才说要追林眉。”
“我认真了,不行啊?”江辞似笑非笑地看着时宜,“我正好开了个房,晚点我们上楼?”
时宜沉着脸,眸光清冷,不接话茬。
周隐白眉头皱了皱,占有欲让他对江辞的眼神冷了两分。
他不要的东西,别人立马捡走,那说明这东西还有点价值。
楚云菲倒是喜闻乐见这场面。
江辞是富二代,家里是开厂的,也有钱,但和傅家没得比。
这人还是国内国外两边飞的,要了时宜,不出三个月就没新鲜感了。
楚云菲翻了翻包,拿口红出来补。
没有人注意到,她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指甲盖里多了一丁点粉末。
她悄悄地撒进桌上其中一杯里,又将杯子放下了。
楚云菲面色不善地盯着时宜,开口:“让你跳个舞,杵在这儿半天了也不上节目,没意思。既然江辞要带你走,你给我们敬几杯,今晚惹我不高兴的事就算了。”
江辞嘿嘿笑着,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江少就是爽快!”
众人起哄,时宜不得不弯腰去拿酒杯。
若不是逼不得已,想让周隐白和楚云菲放过自己,她何必这么低三下四。
几杯酒而已,时宜感觉自己能顶得住。
时宜脸上的笑意勉强,“今晚我来迟了,自罚一杯。”
她仰头喝完,细长的天鹅颈在舞美灯的照射下,给人一种触摸的欲望。
周隐白的目光在她和江辞之间流转了下,不满地说:“就一杯?太没诚意。”
时宜怔住,“傅少想怎样?”
“今晚迟到了多久?”周隐白反问。
“忘了。”时宜回答不上,只知道她是赶过来的。
周隐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道:“你迟到了半个小时,一分钟一杯,喝完立刻走,我绝不拦你。”
众人纷纷兴奋,口哨声和起哄声不绝于耳。
时宜的嘴角僵了下。
她扫了眼桌面上摆得一排排酒杯,五颜六色的酒水宛如毒药。
就在时宜犹豫着,还是喝了第五杯的时候,江辞挡在了她的前面。
“你是他的人?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江辞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伸手夺过时宜的酒杯。
他看向楚云菲,好言道:“菲姐,你管管你男人,别闹出人命。”
周隐白不悦,嘲道:“江辞,什么时候轮到你教人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