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你跑去哪里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时宴脊背一僵。
要是被人看见他大晚上的闯进了女试衣间,他以后还怎么在深市叱咤风云?
宋时宴低咒了声,一把抱起时宜的双腿,连人带人偶一起扛进了换衣服的隔间里。
江辞走到女试衣间的门口,对着里面喊了几声:
“喂,你在不在里面?”
“怎样啊?你要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怎么样?”
“今晚那排深水炸弹,少说都有三十度酒精。”
宋时宴屏着呼吸不出声,时宜是突然被扯进来的,还被人捂着嘴。惊慌之下,她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喉咙里出细碎的叫声。
试衣间里面的声音,江辞听见了,就是听得不太真切。
江辞问:“时宜,是你不?”
宋时宴啧了声,捂着顾扛笙的手忽然被她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剧痛袭来,宋时宴的眉拧得更紧了。
他一只手紧箍着时宜的细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了那不安分的樱唇。
清冽的气息传来,时宜的理智回笼了两分,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眸。
宋时宴这人记仇,吻得又急又重,在时宜的唇上辗转还不够,还使坏似的回咬了一口。
时宜疼得叫唤了声,“唔……你轻点。”
门外的江辞愣住了。他竟然撞见了别人在里面办事。
江辞走开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紧盯着门的宋时宴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怀中的女人。
刚刚还在不断闹腾,对他又踢又掐的时宜这时已经软着双腿,背抵着墙,脸上红晕未散,头被汗浸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试衣间里还有镜子,倒映着时宜浪荡又迷醉的面容。
擦枪走火之际,宋时宴自然不会选择在试衣间这么狭窄逼仄的地方。
他贴近时宜的耳朵,用压抑沙哑的语调缓缓地问:“今晚不回老宅了,去我那过夜?”
时宜清醒了一会儿。
宋时宴上次说的,要是帮她,有什么好处,帮忙的代价就是让她用身体来换吗?
时宜面色变了下,还是配合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轻声地哀求:“有点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