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小烧烤吃着正香,许尧一只手拿着手机,都来不及抹嘴上的油。
“我在夜市呢,今天有美食节,可惜你没口福了。”
时宜说:“你吃吧,我戒糖呢。吃饱了早点回去休息。对了,画廊怎样了,周隐白还过来闹事么?”
许尧眉毛一挑,“说来奇怪,你去南洋那天,周隐白就没找人在画廊那乱蹿了,也不知道这白眼狼去哪儿了……”
电话那端,时宜突然安静了。
她拿着在走廊,刚只是随意地往楼下看去,目光却定在了楼下那两个人的身上。
周隐白一手牵着楚云菲的手,另一只手拎着五六个奢侈品袋子,闲适地走进来。
许尧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
终于现时宜那边没声音,她小声磨牙:“时宜女士,你还在听吗?”
时宜回过神,一本正经地附和:“嗯,有道理,指定能行。”
“行,我这就确认。”
“……”时宜愣了下,“确认什么?”
许尧卖关子,“你猜去吧,让你在我面前神游。反正不是坏事!”
眼见着周隐白和楚云菲的身影消失在了楼下,应该是要上楼了。
时宜匆匆道:“我先挂了,我现在看见周隐白就像老鼠见了猫,我找个地方躲会儿,鬼知道这个神经病要找我什么麻烦。”
“我说呢,那白眼狼怎么不在深市,原来是追在你屁股后面去南洋了。”
许尧又说:“实在不行就找人半夜给他套个麻袋,拖进巷子里打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爱你孤身走暗巷。”
时宜道:“别这样,买卖不成仁义在。打一顿真是太便宜他了,我的建议就是打十顿。”
许尧咋舌,这女人是个做大事的。
她毫不吝啬赞美:“时宜,你可真是个有仁有义的好人。”
许尧话痨,是能把自闭症的心结聊开的那种。时宜感觉,她现在偶尔能嘴贫下,大多都是许尧的功劳。
时宜刚是在拐角那打电话,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回走。
这会儿还没进包厢,她看见周隐白和楚云菲走在她的前面。
那边是谢家观定好的包间。
时宜心里一咯噔,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时宜翻了下微信,私聊谢家观。
问他,今晚还有别的客人一起?
谢家观很快就回复了,说他带了工作室的两个助理,还有一个是来谈合作的,说来也巧,对方是深市的富商,女伴是半个艺术圈的人,说不定认识时宜。
时宜想了想,客人应该指的是周隐白和楚云菲。
她打电话过去:“我今晚不……”话还没说完。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顾老师,你来得很早。”
时宜回眸。
谢家观握着手机,微笑着冲她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