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啊?”许尧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那是哪个狗男人……”
时宜疲惫地坐在沙上,失落地把今晚的事描述了一番。
只是宋时宴在试衣间里亲她的那段,时宜太羞了,没有提。
许尧一直视时宜为最佳拍档,她做什么,许尧都会支持的。
“笙笙,要不你努努力,让四叔借人帮帮我们?你长得那么好看,他肯定会动心的。不是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嘛,你撒撒娇?”
时宜苦笑。要是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
宋时宴的态度她明白了。除非他还对她有一丝留意,否则,她没法再接近宋时宴。
许尧把毛巾和睡衣给她。
“笙笙,你今晚就穿我的吧,我们的码差不多。”
时宜看着许尧的黑眼圈,一阵心疼,“你困了的话就先去睡吧,不用等我。”
“那我去睡了,眼睛睁不开了。”许尧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你还是住原来的房间,你的被子我昨天让阿姨过来洗了。”
时宜洗漱完,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许尧和她知根知底。
许家在深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许家开了好几家连锁的整容医院。
许尧是哭了几天,但许家能给她兜底。
她和许尧不一样,她受聘于一家私人博物馆当策展人,在许尧的画廊里拥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画廊倒闭的话,有不少画家的作品都和那个私人博物馆有合作展览的,肯定会赔偿违约金。追究原因那就是她这位策展人严重失职,私人博物馆那边会将她开除。
以她目前的资历,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更别提面临巨额的债务。
一大早,时宜敲响了许尧的房门。
“我出国一趟,厨房里给你温了牛奶和吐司。”
许尧还在赖床,听到‘出国’二字,她从床上蹦起来了。
她打开门问:“周隐白都找人来画廊闹事了,你这时候出去招商引资?”
时宜回道:“我得快点去一趟南洋,谢家观那派的艺术家都在那边,这周正好有个国别会议,我去刷个脸,免得后面他们全都取消合作。”
她又道:“楚云菲下个月想在深市办展,指明了让我对接,要把她的画放在展厅中间。”
许尧一听就跳脚了,“怎么可能!她没有真材实料还想站c位,要不她脱光了站那,保证成为焦点!”
时宜有点佩服许尧的好心态,这时候还能想一些少儿不宜的。
言归正传:“不管楚云菲想怎样,我总不能让周隐白去搅黄了我们和别的画家的合作。”
时宜当天就飞到了南洋,连轴转地忙碌了半个月。
国别会议结束后,时宜要到了不少新崛起的艺术家的私人联系方式。
谢家观把她当成人生中的第一位伯乐,一直感谢时宜。
结束了工作之后,他邀请时宜去南洋最好的娘惹菜餐厅。
许尧的电话打了过来。
时宜接起,听到许尧那边的声音嘈杂。
她问:“你在哪儿?注意安全啊。”
许尧兴奋地道:“你每天都卡着点给我电话打卡呢,今天见你没吱声,担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