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书好像很在乎她?
苏九愣愣看着顾砚书,顾砚书挑着她的下巴越用力。
“苏九,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
难道,在苏九心里,是简石更重要?
她刚刚是在想简石?
顾砚书紧抿着唇,胸腔里仿佛有无数暴戾的分子在蔓延……
“世子,在奴婢心里,您最重要。”苏九仰头,一字一句道。
她定定看向顾砚书,这一刻,她也很想询问顾砚书:那她呢?
在他心里,她是不是也很重要?
但苏九张了张唇,还是没将这句话问出来。
顾砚书也在听到苏九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宛若僵住一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嗯。”他点点头,眼皮轻颤,身体的某处地方,仿佛生出无限凉意,将他浑身的烦躁和暴戾,全部吹散。
即使他知道,苏九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待商榷,但这也不妨碍,顾砚书听到这句话时,无比愉悦的心情……
“苏九……”顾砚书唇角微扬。
咚咚!!
顾砚书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外便传来墨离刻意压低嗓音的声音。
“世子,桑卓公主来了!”
闻言,苏九一下回神。
桑卓公主?
她仰头,直直看向顾砚书,眼里带着困惑和疑问。
“世子,她……”
“苏九,不该问的别问。”顾砚书低头看向苏九,眼里布满警告。
他打断苏九的话,又宛若逗小猫似的,伸手在苏九下巴处轻轻挠了挠。
“好了!你今天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苏九,以后别再生像昨天那样的事了。”
“而且你以后,必须离简石远点,不许再和他见面……”
像昨天那样,吃醋到令他疯的场景,顾砚书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是……世子,奴婢知道了。”苏九低声应答。
见顾砚书准备离开,苏九忙上前拦住他,“世子,奴婢的玉牌你是不是可以还给奴婢了。”
顾砚书握紧玉牌,定定看着苏九,“这玉牌断了,我替你修好。”
“等玉牌修好了,我再将它还给你。”
顾砚书丢下这句话,对着苏九弯了弯唇,就离开了柴房。